1 民政局驚魂再婚登記
和女友去民政局領證，工作人員卻問她離婚協議帶了沒，我愣了，女友瞬間臉色煞白。
“你說什么？”我瞪著工作人員，以為自己聽錯了。
工作人員抬起頭，推了推眼鏡，一臉平靜地看著我，又問了一遍：“離婚協議書原件帶了嗎？再婚登記需要提供離婚證或**判決書。”
我整個人愣住了。
再婚？什么再婚？
我扭頭看林婉，她臉色刷地白了，嘴唇都在發抖。
林婉是我女朋友，處了快一年了，今天就是來領證的，下個月準備辦酒席。
可她這反應什么意思？
“同志，您搞錯了吧？”我聲音都變了，“她沒結過婚，怎么會有離婚協議？”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低頭看看電腦屏幕，又看看林婉，眉頭皺起來。
“林婉，***號320926開頭的，對吧？系統顯示2021年6月在本區**過離婚登記。”
林婉沒說話，死死咬著嘴唇。
我急了：“她是林婉沒錯，怎么回事？是不是同名同姓搞混了？”
工作人員沉默了幾秒，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林婉的***，語氣變了：“***號是唯一的，不會搞混。你們先回去核實一下情況吧，材料不全今天沒法辦。”
我還沒反應過來，林婉突然轉身往外走。
我趕緊追出去，在走廊拉住她胳膊：“你干嘛？怎么回事？”
她不看我，眼睛紅紅的，聲音特別小：“我……我沒事，先回去吧。”
“回去？”我嗓門大了起來，“那人說你離過婚？什么意思？”
旁邊有人看過來，林婉使勁甩開我手，快步往民政局門口走。
我跟著她出了大門，外面太陽挺大的，可她整個人在發抖。
“林婉，你跟我說清楚。”我盡量壓著火氣。
她站住了，背對著我，肩膀一聳一聳的，哭了。
我站在那兒，心里亂成一團。
她哭了得有五分鐘，我一直站旁邊等著。
不是我不想安慰她，是我腦子里嗡嗡的，根本不知道該說什么。
工作人員那話什么意思？什么叫再婚登記？
林婉這反應，擺明了有事瞞著我。
我點了一根煙，手都在抖。
她終于轉過身來，眼睛哭得通紅，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我掏出紙巾遞給她，她接過去擦了擦，吸吸鼻子：“對不起……”
“對不起什么？”我問。
她低著頭，聲音跟蚊子似的：“我以前……結過婚。”
我手里的煙掉了。
真的，就那么直接掉地上了。
我盯著她，腦子徹底空白。
“你說什么？”
“我以前結過一次婚，”她眼淚又下來了，“離了，有個女兒，判給他了。”
我感覺天旋地轉。
站都站不穩，扶著旁邊的墻，慢慢蹲了下去。
她蹲下來想拉我手，我躲開了。
不是嫌棄她，是真的……太突然了。
處了一年，她從來沒提過這事。
我們在一起快一年，她家里我去過，她爸媽對我挺好的，從來沒提過她離過婚有個孩子。
她朋友我也見過幾個，沒一個人跟我說過。
“你離過婚？”我聲音自己都覺得陌生，“還有個孩子？”
她拼命點頭，哭得說不出話。
我站起來，走了幾步，又回來，又走了幾步。
不知道該干嘛。
“你為什么瞞我？”我終于問出來。
她抬起頭，眼淚汪汪的：“我怕你知道了就不要我了……”
“那你現在覺得我知道了就會要你？”我聲音很大，路邊有人看我們。
她捂著嘴哭。
我閉上眼，讓自己冷靜下來。
“什么時候的事？”
“三年前結的婚……”
“孩子多大了？”
“三歲了……”
我算了一下，她今年二十七，那就是二十四生的孩子。
“你什么時候離的？”
“前年……”
“前年？”我又懵了，“前年我們不是已經認識了嗎？”
她使勁搖頭：“不是不是，我離婚是前年年初，認識你是前年年底，手續早就辦完了。”
我盯著她眼睛，想看出她是不是撒謊。
她雖然哭得厲害，但眼神沒躲。
“真的？”
“真的，我發誓。”
我靠在墻上，腦子里亂七八糟的。
那天我們在民政局門口站了快一個小時。
后來她哭累了，就蹲在那兒，我靠在墻上抽煙。
來來往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