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省**他也有關系。你這個案子要翻，靠**、靠媒體、靠法律程序，都不夠?！?br>“那靠什么？”
“靠一個霍鼎山夠不到的人?！?br>沉默了幾秒。
“裴大爺，你之前提過一張照片。你的老戰友?！?br>“嗯。”
“他到底是誰？”
我沒有說話。
我摩挲著口袋里那張泛黃的照片。
五十年了。
當年的毛頭小伙子，現在會是什么樣了？
“裴大爺？”
“他姓沈?！?br>“沈什么？”
“駱記者，有些事我先不說。等你回來，我當面告訴你?！?br>掛了電話，映晚看著我。
“爺爺，照片上那個人，到底是多大的官？”
我靠在墻上，盯著頭頂忽閃的燈管。
“映晚，你爺爺年輕的時候，打過仗。那年我二十歲，你那個沈爺爺二十二歲。有一回執行任務，他替我擋了一顆**。**打在左肩上，血流了一路。我背著他跑了三里地。到了后方醫院，他已經昏過去了。后來他好了，握著我的手說了一句話。”
“什么話？”
“他說，殿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這輩子但凡有難處，來找我?！?br>映晚盯著我。
“然后呢？你為什么一直不去找他？”
“因為他升得太快了。后來他去了北京，我回了老家。他那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