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裝修程越一個人名下的房子？是給程越買他上班開的車？還是交給您看中的那個理財經理？阿姨，這些用途里面，有哪一項是跟我商量過的？"
劉玉芬的嘴唇抖了一下。
"第三，也是最后一個。"
我拿起手機，點開錄音文件。
"你們有沒有想過，為什么我會提前把這筆錢存成死期？"
"因為——"
我按下了播放鍵。
手機揚聲器里傳出的聲音很清楚。
是劉玉芬的聲音。
那天陽臺上打電話的那段錄音。
"放心吧，快了，下個月就訂婚。那丫頭家里條件一般，但她自己工作了好幾年，聽說攢了不少……"
"小杰那個店不是缺啟動資金嘛，等我這邊落定了，先挪個三四十萬出來給他周轉，都是自家人……"
"那丫頭老實巴交的，說什么是什么，進了我們家的門，錢怎么安排，還不是我說了算……"
錄音在這里停了一下。
客廳里死一般的安靜。
劉玉芬的臉，徹底白了。
白得沒有血色，像是被人一把抽走了所有的裝腔作勢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