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了傅聞舟五年。
時間久到我以為他即使不愛我，也會就這樣和我過一輩子。
直到深夜醒來，身旁的床鋪空蕩冰冷。
傅聞舟懶散地坐在陽臺，對著手機呢喃。
電話那頭笑著質問。
“傅聞舟，我們結婚了你還要養著她啊，也不怕我生氣。”
傅聞舟嗓音低啞溫柔，帶著藏不住的笑意。
“一個小玩意兒罷了，瞎吃什么醋。”
我有些發愣，無意識撞上了床沿。
可能是聽見臥室里的聲音，傅聞舟轉過身。
房間一時沉寂了下來。
見我捂著臉，傅聞舟皺眉。
“你聽見了？”
“嗯。”
我點點頭，靈魂像是被人抽離。
“你要結婚了？”
我問他。
傅聞舟沒回答我，只是臉上的溫柔逐漸變得不耐。
我跟著他的這五年里，鮮少他露出這樣的表情。
傅聞舟不回答，我卻執意要得到答案。
我加重了語氣。
“你要結婚了，是嗎？”
“我結不結婚，對我們之間的關系都不會有影響。”
他走過來環抱住我，親密地吻我。
“阿越，即使我結婚，我們還是像現在一樣。”
帶著**的吻逐漸蔓延至我的全身。
傅聞舟的**總是很容易被挑撥起，環住我的手臂逐漸收緊。
我突然笑出了聲音。
我和傅聞舟的相識很老套。
那年我們舞團受邀表演。
原本的首席搖曳著裙擺走向宴會主桌，一杯紅酒潑毀了前程。
作為現場唯一一個候場，我被推至臺前。
為了抓住機會，那天我表現得異常出彩。
一舞結束，臺下的掌聲久久不絕。
也是那天，傅聞舟被人簇擁著上前，說他對我一見鐘情。
彼時，他是風頭正盛的天之驕子，而我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替補。
他用那雙晶亮的眸子看著我，像是盯著一個勢在必得的獵物。
我心如擂鼓。
經歷了幾次或逼迫或**的邀約。
說不上是心動還是妥協。
在第五次見面時，我搭上了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
自此與傅聞舟開展了長達五年的糾纏。
傅聞舟毫不掩飾對我的喜歡。
走到哪都介紹我是他最喜歡的寶貝。
可他從未明確說過我是他的誰。
他將我安置在離他公司最近的居所內，經常徹夜與我纏綿。
他大汗淋漓地在我耳邊呢喃著情話，癡迷地喊我越越寶貝。
甜蜜得讓人溺在其中。
營造出我們正在相愛的假象。
我曾在情意最濃時呢喃出“我愛你”。
可他竟在那瞬間停下來，臉上浮現出一抹怪異的笑。
那笑容里**蔑視，以及對我癡心妄想的譏諷。
那晚是他第一次沒有與我一同**。
那個夜晚很長，長得我仿佛流完了畢生的眼淚。
屈辱使我想要遠離他，可對他的愛卻讓我留下。
我知道他并不愛我。
但我無可奈何地愛他。
只是這份愛，如今已經到了我自欺欺人也無法繼續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