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的工資要交給**，因為"我媽一個人不容易"。
他一聲不吭就轉走了五十萬。
我撥他的電話，響了八聲才接。
"干嘛？"
"共同賬戶轉出去五十萬，你知道嗎？"
那頭沉默了兩秒。
"知道。我爸急用。"
"你不跟我說一聲？"
趙宇的聲音帶著一股不耐煩。
"我跟你說你能怎樣？你昨天那個態度，我說了你也不同意，我還不如直接辦了省得聽你唧唧歪歪。"
我攥緊手機。
"趙宇，那是我的錢。"
"什么你的錢？婚后存的就是夫妻共同財產，你學過法律沒有？"
"你不跟我商量就動錢，這叫什么？"
他那頭笑了一聲，很短，很輕。
"叫什么？叫我是你老公。蘇念，我告訴你，五十萬是第一筆，后面還得接著拿。你要是識趣就別鬧，不識趣的話，你自己想想你懷著孕，你能折騰到什么程度？"
他掛了電話。
我坐在那里，手機屏幕慢慢變暗。
中午婆婆上了門。她提著一袋子蘋果，進門就往廚房去。
"小蘇啊，你公公讓我跟你說一聲，那五十萬太少了，杯水車薪，你那八百萬嫁妝的事兒你再想想。"
她一邊洗蘋果一邊往客廳喊。
"你公公說了，他在**里有個大機會。這回穩賺不賠。你要是不拿出來，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我站在臥室門口。
"媽，公公在**賠了多少？"
婆婆手上的水龍頭一頓，轉過身來。
"賠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賺回來。你公公炒了十幾年股了，什么行情沒見過？"
"到底賠了多少？"
婆婆的眼神躲了一下，隨即理直氣壯地把水龍頭關上。
"你問這個干嘛？你管好你自己的肚子就行了。錢的事有你公公和浩宇操心，你一個孕婦瞎操什么心？"
她拎著洗好的蘋果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
"你也別想太多。你現在就一個任務，把孩子平平安安生下來。錢的事你別插手，越插手越亂。"
她把蘋果往我手里一塞，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一下拍得很重，像是拍在一個不聽話的牲口身上。
"你就當是借給我們的。到時候孩子出生，你是趙家的功臣，我們還會虧待你？"
我沒說話。
3 抽屜里的秘密
婆婆走后，我打開趙宇的書桌抽屜。
他向來不鎖抽屜，因為他覺得我不會翻。
最底層壓著一沓銀行流水和幾張手寫的借條。我蹲在地上一張一張地看。
流水單上的數字讓我的手指尖發涼。趙德明不是"賠了一點錢"。光是最近三個月的轉賬記錄，累計的虧損就超過了兩百萬。借條有四張，分別借了不同的人，加起來又是一百多萬。
最底下有一張便利貼，趙宇的筆跡，寫著："讓蘇念拿嫁妝補窟窿。她懷著孕好說話。"
下面還有一行更小的字："等孩子生了再說離不離的事。"
我把那張便利貼拍了張照片，存進了手機相冊。
然后把所有東西原樣放回去，把抽屜推上。
傍晚趙宇回來，給我帶了一盒酸奶。
"喝點，補補鈣。"
他把酸奶放在桌上，目光掃過書桌的方向，停了不到一秒。
"今天我媽來了？"
"來了。送了蘋果。"
"那嫁妝的事，你想好沒有？"
我低頭剝酸奶的封口。
"我再想想。"
趙宇盯著我，嘴角往下撇了一下。
"蘇念，你也就懷著我的孩子我才跟你好好說話。換個人，你覺得我會這么有耐心？"
他說完轉身進了書房，把門關上了。
我喝完那盒酸奶，坐在客廳里發了很久的呆。
然后拿出手機，把那個被轉走五十萬的***了圖，也存進了相冊。
4 早餐桌上的圍獵
第三天是周末。
趙宇一大早就把我叫起來，說一家人要吃個早飯，"好好聊聊"。
到了公婆家，飯桌上擺著四碟小菜和一鍋白粥。
婆婆系著圍裙，臉上難得地堆著笑。
"小蘇，快坐快坐。我今早特意熬了紅棗粥，補血的，孕婦就得多喝。"
公公已經坐在主位上，手邊放著一杯茶。他看我的眼神和以前不太一樣，不像是在看兒媳婦，更像是在看一臺提款機。
趙宇拉開我旁邊的椅子，示意我坐下。
我坐下來。
婆婆給我盛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