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看看?”
“確實找不到第二個,”我嗤笑一聲,“因為不會再有第二個人會像你這樣恨不得把所有獎項都寫在臉上。”
宋知意的笑容僵了一瞬,拔高音量質(zhì)問我,“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確,”我直視著她的眼睛,“你做人實在是不符合我的要求。”
空氣安靜了兩秒。
方老師站在一旁聽著我們說話大氣都不敢出。
宋知意咬牙切齒地質(zhì)問我,“你知道我爸媽是誰嗎?”
不等我回答,她就自己說出了答案。
“你要是鄉(xiāng)下來的孤陋寡聞,那我就告訴你,我爸是宋萬鈞我媽是沈玉如,明年的金雞獎我爸是評委**,而我媽是終身成就獎候選人!你在舞蹈圈混了這么多年,應(yīng)該知道娛樂圈和舞蹈圈有多少交集吧?”
她往前邁了一步逼近我,語帶威脅,“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明天你的名字就能上熱搜?標(biāo)題我都替你想好了——‘**芭蕾舞團首席嫉賢妒能,打壓年輕天才’,你猜,網(wǎng)友是信你還是信我?”
我淡淡地道,“隨你啊。”
宋知意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她顯然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yīng)。
在她的世界里,搬出父母的名號之后應(yīng)該從來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你裝什么裝?”她的聲音更加不屑了,“你要多少錢?開個價吧,反正我家有的是錢,別搞得好像你多有原則似的,不就是沒給你塞紅包嗎?”
我的手指微微收緊了。
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我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個晚上。
我媽坐在輪椅上開著昏黃的小夜燈用小鑷子一顆一顆地往廉價**上粘珠子做小手工掙錢給我報舞蹈班。
那盞燈價值五塊錢的小夜燈,她用了整整十五年都沒有換過。
她做一晚上小手工也只掙十塊錢。
而現(xiàn)在這個嬌生慣養(yǎng)的影帝影后獨生女滿臉高傲地告訴我,她們家有的是錢。
我冷冷地回了她,“多少錢都不行。”
宋知意氣得臉色鐵青,“林靜和,你會為今天付出代價的!”
她扔下這句話之后氣勢洶洶地走了。
方老師在旁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我的天,你這下真是捅了馬蜂窩了。”
我沒有接話,只是轉(zhuǎn)身往樓下走。
捅了馬蜂窩嗎?
可是我等著捅這個馬蜂窩,等了整整二十年。
3
第二天上午十點,舞團官網(wǎng)準時公布了面試錄取名單。
宋知意的名字按照我的要求果然不在上面。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叫陳小雨的女孩,北京舞蹈學(xué)院附中畢業(yè),沒有獲得國際獎項,履歷干凈得像一張白紙,但在現(xiàn)場面試時她的基本功扎實得可怕。
名單公布后不到十分鐘我的手機就響了。
我接了起來。
“請問是林靜和首席嗎?”
“我是沈玉如。”
她不用自報家門我也知道她是誰,因為她跟昨天來找我的宋知意有著如出一轍的高傲語調(diào)。
我沒有說話。
“林首席,我想跟你談?wù)勚獾氖拢彼恼Z氣似笑非笑,“我們家知意可能是年輕氣盛,昨天跟你說話的時候態(tài)度不太好,這一點我替她向你道歉,但小姑娘嘛,心氣高也是為了夢想,你應(yīng)該能理解。”
我還是沒有接話,她有些不耐煩了。
“所以林首席,你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沈玉如的聲音里已經(jīng)帶了幾分威脅,“我知道你們團的贊助商一直不太穩(wěn)定,我們家立國剛好認識幾個做實業(yè)的朋友,如果知意能進團,拉個幾百萬的贊助應(yīng)該不是問題。”
幾百萬被她輕飄飄地說出來像是去買了幾斤大白菜一樣簡單。
可是他們欠我媽**二十萬拖了二十年卻一分都沒給。
“沈女士,”我終于開口了,“你的女兒不符合我們團的錄用標(biāo)準這件事沒有商量的余地。”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林首席,”沈玉如的聲音終于徹底冷了下來,“你是不是對我們家知意有意見?”
“沒有。”
“那你為什么——”
“沈女士,沒別的事情的話我先掛了。”
我正要掛電話時聽筒里傳來沈玉如驟然拔高的聲音。
“林靜和,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是誰?你以為你是誰?一個小小的芭蕾舞團首席,在我眼里連個——”
我按下了掛斷鍵。
世界終于安靜了。
之后半個小時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藝考前一天我媽被撞斷雙腿,二十年后我反手淘汰肇事者女兒》,男女主角分別是我我媽,作者“干脆面”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我媽曾是國內(nèi)最出色的舞蹈天才,卻在藝考前一天被兩輛車一前一后碾碎了雙腿。二十萬的賠償款,肇事的影帝影后夫婦卻拖欠了二十年沒給。我媽最后因為沒錢治腿再也沒能站起來。影帝影后當(dāng)天只是因為一些口角上演你追我逃的戲碼調(diào)情,而我媽付出的代價是之后只能草草嫁人靠打零工為生。我奶戳了她一輩子脊梁骨,“斷腿的癩蛤蟆還想靠跳舞變成白天鵝?這么會做夢還不如早點給我們家生個兒子!”我咽下所有的苦楚,靠我媽一夜夜熬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