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往日情愛早就葬在了五年前。
我戴上面紗，不想再與沈辭有任何交集。
沈辭已經站了起來，略顯頹喪。
“是我對不住她。”
“今生無論她是否能夠痊愈，我都不會再逃避。”
“我會光明正大娶她為妻。”
青崖先生只得恭維：“公子是情深之人。”
似乎是得到了肯定，沈辭激動起來。
“當時只道是尋常，不曾想，心動卻不自知。”
“先生，雖說機會渺茫，但煩請您看上一看。”
“這株雪見草，我在雪山等了三年才等到它開花，就當是我的謝禮。”
青崖先生不愛金銀卻愛收集各種珍惜草藥，他拒絕不了。
“既如此，那便將她帶過來，老夫瞧一瞧。”
沈辭喜色難掩，他深深鞠了一躬。
世家公子，芝蘭毓秀，又貌似情深義重，足以讓京都貴女們心動。
如今在我眼中，卻比不上那一個寬厚結實的脊背。
沈辭不知道，我的愚癥五年前就已治好。
我被送到莊子上，父親不聞不問，下人得了妹妹的命令，往死里磋磨我。
某天我忍無可忍，逃出了莊子，被路過的獵戶救了回去。
獵戶心善，花了所有的積蓄才將我救活。
我呆呆傻傻，不懂感恩，只知道纏著他吃喝玩樂。
他很有耐心，總是一邊處理獵物一邊聽我絮絮叨叨，笑著附和。
怕我無聊，他給我買來繡品。
身體有記憶，我熟練地繡好一個個鴛鴦。
獵戶不吝贊美：“阿慈真厲害！這比城里繡莊賣的還精致，跟活得似的。”
因為我總喊著辭，他以為我叫阿慈。
似乎很少被夸贊，我有點興奮，撲倒他身上貼貼。
他紅著臉扒開我：“阿慈，只有我媳婦才能抱我，你要矜持。”
我不懂矜持，只知道要當他媳婦。
似乎，這是我很久很久的堅持，成了執念。
“那我當你媳婦。”
獵戶雙眼亮了亮，而后火光驟熄：“等你的病好了，就不會這么想了。”
“你應該是京城的大家閨秀，和我不相配的。”
周圍的人都笑他傻，何不趁著我不清醒，直接娶了。
他脾氣很好，那次去氣的**。
我嚇得大哭，他哄我：“阿慈放心，我定會治好你，不叫旁人輕視了你。”
此后，他帶我尋大夫治病，尋到了青崖先生。
他沒有錢財也沒有珍惜草藥，只有一腔熱血和一身蠻力。
整日幫著先生打理草廬，進山采藥，變這法送獵物給先生。
先生笑呵呵：“你呀你，老夫答應還不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