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說女主闖入現實，還催我更新
作者比法師更懂法師時候，腦子里會冒出很多奇怪念頭------------------------------------------，人在極度緊張的作者比法師更懂法師時候，腦子里會冒出很多奇怪念頭。，他面前站著自己筆下的女法師，墻里探著半條黑焰犬，而他的第一反應竟然是：這章要是能發出去，追讀應該不會太差。，黑焰犬的爪子按碎了墻邊插座。，屋里燈管爆閃，像有人在狹小的出租屋里按下了一盞壞掉的閃光燈。。，先活下來。·洛蘭黛爾撐著短杖站起身，她臉色很白，右手腕處那道星光裂紋一明一暗，像要把她整條手臂從現實里擦掉。。，魔力枯竭，精神海接近干涸，空間坐標完全丟失。，伊瑟琳會在這種情況下墜入亂流，依靠白塔法師的冷靜與意志，花三章時間找到一線生機。。。，也沒有星輝石儲備，更沒有能讓傳奇法師恢復精神的秘藥。。。
墻上的縫頁被它撐得更大，裂口邊緣的墻皮一片片卷起，卻沒有掉在地上，而是像紙灰一樣被吸進暗藍色光流里。
程硯舟知道不能讓它完全出來。
黑焰犬并不是普通怪物，它是“追蹤概念”的具象化。只要被它咬住，受害者身上的空間坐標會被不斷撕開，直到整個人被拖回亂流深處。
他當初寫這個設定時還挺得意，覺得很有壓迫感。
現在他只想給當初的自己一巴掌。
伊瑟琳抬杖。
杖尖亮起一粒細微光點。
下一刻，她手腕處的裂紋驟然擴散，光點熄滅，她身體晃了一下。
程硯舟看見她指節收緊，硬是沒讓自己露出虛弱。
高冷、驕傲、死要面子。
他寫的。
他太清楚了。
“你現在不能施法。”
程硯舟語速飛快地開口。
伊瑟琳顯然聽不懂，目光卻變了。
她聽不懂他的語言，但她聽得懂他語氣里的判斷。
程硯舟指了指她的右手，又指了指那條黑焰犬，再指向自己的電腦屏幕。
文檔像是配合他一樣，又翻出一行字。
你知道我的傷？
“我當然知道。”
程硯舟后退半步，抓起桌上的白糖袋和礦泉水。
他也不知道文檔能不能繼續翻譯，但現在只能賭。
“你精神海枯竭，星門反噬壓在右腕，短時間內最多只能放一次低階空間術。你想殺我也行，但殺完我，你會被那東西拖回去。”
文檔遲疑了一秒，竟然真的把他的意思翻了過去。
伊瑟琳眼底第一次出現了明顯波動。
不是驚慌。
是審視。
像一個在考場上突然發現監考老師知道自己全部草稿的學霸。
黑焰犬沒給他們繼續對視的時間。
它張口，發出一聲沒有聲帶摩擦的嘶吼。屋里的玻璃杯同時震了一下，水面泛起密密麻麻的波紋。
程硯舟把白糖倒進礦泉水瓶里，狠狠搖了幾下。
伊瑟琳看著他的動作，眉頭微皺。
程硯舟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一定覺得眼前這個凡人瘋了。
生死關頭調糖水。
這很難不瘋。
但伊瑟琳有個連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認的**慣。
高糖能讓她精神穩定。
這個設定甚至沒有正式寫進正文，只在程硯舟的角色筆記里出現過。原因也很簡單，他想寫一個高冷法師私下嗜甜的反差，但還沒找到合適場景。
現在場景很合適。
就是有點要命。
程硯舟把糖水遞過去。
“喝。”
伊瑟琳沒接。
她看他的眼神更冷了。
程硯舟立刻反應過來。
對，她生性謹慎，不會喝陌生人遞來的東西，更不會在危機里接受來源不明的補給。
他擰開瓶蓋，自己先喝了一口。
甜得他舌根發麻。
他把瓶子重新遞過去，又指了指她右腕的裂紋。
伊瑟琳終于接過水。
她沒有立刻喝，而是低頭聞了聞，又用指尖在瓶口輕輕一觸。
沒有毒，沒有精神污染，沒有詛咒反應。
這判斷顯然讓她更加困惑。
她喝了一小口。
只一小口，她握著短杖的手便穩了一點。
程硯舟看見她眼睫極輕地動了一下。
有效。
但還不夠。
黑焰犬已經把半個胸腔擠進屋里，墻體裂縫蔓延到天花板，樓上不知道誰家傳來拖椅子的聲音，像是被震動吵醒。
一旦鄰居出來，事情就徹底解釋不清了。
程硯舟沖到窗邊，一把拉上窗簾，又拖起床單往門縫底下塞，擋住不斷往外溢出的暗藍光。
伊瑟琳看著他的動作，似乎終于明白他不是在逃。
他是在遮掩。
程硯舟回到電腦前，手指按上鍵盤。
文檔還開著。
光標停在那行死亡判詞后面。
他沒有時間驗證原理，只能憑直覺賭一把。
既然那行不是他寫的字能出現在文檔里，既然文檔能翻譯伊瑟琳的話，那么這個文檔至少還連著那道縫頁。
而他作為《白塔盡頭的星門》的作者，仍然擁有一點點尚未定稿的余地。
程硯舟飛快敲字。
黑焰犬畏懼銀鹽禁線。
敲完，他自己都覺得荒謬。
銀鹽禁線是什么？
他沒寫過。
但他在設定草稿里確實提過一筆，白塔法師會用銀鹽穩定空間邊界。那本來只是用來解釋白塔建筑為什么不怕亂流的**設定。
現在只能拿來救命。
字打出來的瞬間，文檔里“銀鹽禁線”四個字忽然變成淡淡的銀色。
程硯舟心跳漏了一拍。
他抓起廚房那袋食鹽。
這當然不是銀鹽。
這只是九塊九兩袋的加碘鹽。
但文檔亮了。
那就說明現實有可能認。
程硯舟撕開鹽袋，沿著地板往墻邊撒出一條歪歪扭扭的白線。
黑焰犬的爪子踩上去。
下一瞬，白鹽發出刺眼的銀光。
黑焰犬猛地縮爪，第一次發出近似痛苦的嘶吼。黑焰撞在鹽線上，像火遇見了看不見的玻璃，向兩側炸開。
程硯舟僵了一秒。
真行？
他自己都沒想到真行。
但黑焰犬只是被擋住，并沒有退回去。縫頁還在擴大，鹽線的銀光越來越淡。
程硯舟轉頭看向伊瑟琳。
她已經喝完了半瓶糖水。
那雙淺金色眼睛盯著地上的鹽線，又盯向他，里面的殺意沒有消失，卻多出了一種更危險的東西。
興趣。
程硯舟被她看得頭皮發緊。
“別研究我，先研究它。”
文檔自動翻譯。
伊瑟琳沒有說話，只抬起短杖。
程硯舟立刻補了一句：“只能一次。用錯，我們倆都沒了。”
這句話翻過去后，伊瑟琳終于開口。
她的聲音很輕，聽不懂，卻像玻璃杯邊緣擦過冷水。
文檔上浮出翻譯。
你比我想象中更了解我。
程硯舟笑不出來。
“可能比你自己還了解一點。”
他盯著黑焰犬，又敲下一行字。
星門誤差不是門內亂流，而是外部坐標被污染。
“打它眼眶里的白點。”
程硯舟指向黑焰犬空蕩蕩的眼窩。
“那不是眼睛，是追蹤錨。你切掉它，它就找不到你。”
伊瑟琳看著他。
這一次，她沒有問為什么。
短杖上的晶石亮了。
不是盛大的光，也沒有華麗的法陣，只有一道薄如紙頁的銀線從杖尖劃出。
那道線穿過鹽線，穿過黑焰，精準刺入黑焰犬左眼眶里的白點。
黑焰犬的身體瞬間僵住。
程硯舟看見它身后的縫頁像被人用力拽了一下，暗藍色光流開始倒卷。
有效。
他還沒來得及松口氣，黑焰犬另一只眼眶里的白點忽然轉向了他。
程硯舟心里一沉。
這玩意改變追蹤目標了。
伊瑟琳顯然也發現了。
她手腕裂紋重新亮起，短杖光芒急速衰退。
低階空間術只能一次。
程硯舟卻突然想到一件事。
這不是已經發表的正文。
這是未定稿。
他撲到電腦前，在光標后面補了一句。
追蹤錨并非雙生，另一枚只是殘影。
字落下。
黑焰犬右眼眶里的白點閃爍了一下，像接觸不良的燈泡。
伊瑟琳抓住這一瞬。
銀線偏轉，切入那枚白點。
黑焰犬無聲地裂開。
不是爆炸，也不是燃燒。
它像一段被刪除的文字，從頭到尾碎成黑色紙屑，被縫頁后的亂流卷走。
墻上的裂口迅速收縮。
屋里的燈穩定下來。
床單掉在門邊，窗簾還死死拉著，地上鹽粒發黑，半截折疊椅冒著青煙。
程硯舟扶著桌沿，手心全是汗。
他活下來了。
雖然活得不像個正常人。
伊瑟琳站在狼藉中央，短杖垂在身側。她沒有再拿杖尖指著他，卻也沒有放松。
她看向電腦。
屏幕上，文檔自動跳出第二行字。
第一錨已立。
緊接著，又有一行字緩緩浮現。
第二位主角等待投遞。
墻上的縫頁被它撐得更大，裂口邊緣的墻皮一片片卷起，卻沒有掉在地上，而是像紙灰一樣被吸進暗藍色光流里。
程硯舟知道不能讓它完全出來。
黑焰犬并不是普通怪物，它是“追蹤概念”的具象化。只要被它咬住，受害者身上的空間坐標會被不斷撕開，直到整個人被拖回亂流深處。
他當初寫這個設定時還挺得意，覺得很有壓迫感。
現在他只想給當初的自己一巴掌。
伊瑟琳抬杖。
杖尖亮起一粒細微光點。
下一刻，她手腕處的裂紋驟然擴散，光點熄滅，她身體晃了一下。
程硯舟看見她指節收緊，硬是沒讓自己露出虛弱。
高冷、驕傲、死要面子。
他寫的。
他太清楚了。
“你現在不能施法。”
程硯舟語速飛快地開口。
伊瑟琳顯然聽不懂，目光卻變了。
她聽不懂他的語言，但她聽得懂他語氣里的判斷。
程硯舟指了指她的右手，又指了指那條黑焰犬，再指向自己的電腦屏幕。
文檔像是配合他一樣，又翻出一行字。
你知道我的傷？
“我當然知道。”
程硯舟后退半步，抓起桌上的白糖袋和礦泉水。
他也不知道文檔能不能繼續翻譯，但現在只能賭。
“你精神海枯竭，星門反噬壓在右腕，短時間內最多只能放一次低階空間術。你想殺我也行，但殺完我，你會被那東西拖回去。”
文檔遲疑了一秒，竟然真的把他的意思翻了過去。
伊瑟琳眼底第一次出現了明顯波動。
不是驚慌。
是審視。
像一個在考場上突然發現監考老師知道自己全部草稿的學霸。
黑焰犬沒給他們繼續對視的時間。
它張口，發出一聲沒有聲帶摩擦的嘶吼。屋里的玻璃杯同時震了一下，水面泛起密密麻麻的波紋。
程硯舟把白糖倒進礦泉水瓶里，狠狠搖了幾下。
伊瑟琳看著他的動作，眉頭微皺。
程硯舟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一定覺得眼前這個凡人瘋了。
生死關頭調糖水。
這很難不瘋。
但伊瑟琳有個連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認的**慣。
高糖能讓她精神穩定。
這個設定甚至沒有正式寫進正文，只在程硯舟的角色筆記里出現過。原因也很簡單，他想寫一個高冷法師私下嗜甜的反差，但還沒找到合適場景。
現在場景很合適。
就是有點要命。
程硯舟把糖水遞過去。
“喝。”
伊瑟琳沒接。
她看他的眼神更冷了。
程硯舟立刻反應過來。
對，她生性謹慎，不會喝陌生人遞來的東西，更不會在危機里接受來源不明的補給。
他擰開瓶蓋，自己先喝了一口。
甜得他舌根發麻。
他把瓶子重新遞過去，又指了指她右腕的裂紋。
伊瑟琳終于接過水。
她沒有立刻喝，而是低頭聞了聞，又用指尖在瓶口輕輕一觸。
沒有毒，沒有精神污染，沒有詛咒反應。
這判斷顯然讓她更加困惑。
她喝了一小口。
只一小口，她握著短杖的手便穩了一點。
程硯舟看見她眼睫極輕地動了一下。
有效。
但還不夠。
黑焰犬已經把半個胸腔擠進屋里，墻體裂縫蔓延到天花板，樓上不知道誰家傳來拖椅子的聲音，像是被震動吵醒。
一旦鄰居出來，事情就徹底解釋不清了。
程硯舟沖到窗邊，一把拉上窗簾，又拖起床單往門縫底下塞，擋住不斷往外溢出的暗藍光。
伊瑟琳看著他的動作，似乎終于明白他不是在逃。
他是在遮掩。
程硯舟回到電腦前，手指按上鍵盤。
文檔還開著。
光標停在那行死亡判詞后面。
他沒有時間驗證原理，只能憑直覺賭一把。
既然那行不是他寫的字能出現在文檔里，既然文檔能翻譯伊瑟琳的話，那么這個文檔至少還連著那道縫頁。
而他作為《白塔盡頭的星門》的作者，仍然擁有一點點尚未定稿的余地。
程硯舟飛快敲字。
黑焰犬畏懼銀鹽禁線。
敲完，他自己都覺得荒謬。
銀鹽禁線是什么？
他沒寫過。
但他在設定草稿里確實提過一筆，白塔法師會用銀鹽穩定空間邊界。那本來只是用來解釋白塔建筑為什么不怕亂流的**設定。
現在只能拿來救命。
字打出來的瞬間，文檔里“銀鹽禁線”四個字忽然變成淡淡的銀色。
程硯舟心跳漏了一拍。
他抓起廚房那袋食鹽。
這當然不是銀鹽。
這只是九塊九兩袋的加碘鹽。
但文檔亮了。
那就說明現實有可能認。
程硯舟撕開鹽袋，沿著地板往墻邊撒出一條歪歪扭扭的白線。
黑焰犬的爪子踩上去。
下一瞬，白鹽發出刺眼的銀光。
黑焰犬猛地縮爪，第一次發出近似痛苦的嘶吼。黑焰撞在鹽線上，像火遇見了看不見的玻璃，向兩側炸開。
程硯舟僵了一秒。
真行？
他自己都沒想到真行。
但黑焰犬只是被擋住，并沒有退回去。縫頁還在擴大，鹽線的銀光越來越淡。
程硯舟轉頭看向伊瑟琳。
她已經喝完了半瓶糖水。
那雙淺金色眼睛盯著地上的鹽線，又盯向他，里面的殺意沒有消失，卻多出了一種更危險的東西。
興趣。
程硯舟被她看得頭皮發緊。
“別研究我，先研究它。”
文檔自動翻譯。
伊瑟琳沒有說話，只抬起短杖。
程硯舟立刻補了一句：“只能一次。用錯，我們倆都沒了。”
這句話翻過去后，伊瑟琳終于開口。
她的聲音很輕，聽不懂，卻像玻璃杯邊緣擦過冷水。
文檔上浮出翻譯。
你比我想象中更了解我。
程硯舟笑不出來。
“可能比你自己還了解一點。”
他盯著黑焰犬，又敲下一行字。
星門誤差不是門內亂流，而是外部坐標被污染。
“打它眼眶里的白點。”
程硯舟指向黑焰犬空蕩蕩的眼窩。
“那不是眼睛，是追蹤錨。你切掉它，它就找不到你。”
伊瑟琳看著他。
這一次，她沒有問為什么。
短杖上的晶石亮了。
不是盛大的光，也沒有華麗的法陣，只有一道薄如紙頁的銀線從杖尖劃出。
那道線穿過鹽線，穿過黑焰，精準刺入黑焰犬左眼眶里的白點。
黑焰犬的身體瞬間僵住。
程硯舟看見它身后的縫頁像被人用力拽了一下，暗藍色光流開始倒卷。
有效。
他還沒來得及松口氣，黑焰犬另一只眼眶里的白點忽然轉向了他。
程硯舟心里一沉。
這玩意改變追蹤目標了。
伊瑟琳顯然也發現了。
她手腕裂紋重新亮起，短杖光芒急速衰退。
低階空間術只能一次。
程硯舟卻突然想到一件事。
這不是已經發表的正文。
這是未定稿。
他撲到電腦前，在光標后面補了一句。
追蹤錨并非雙生，另一枚只是殘影。
字落下。
黑焰犬右眼眶里的白點閃爍了一下，像接觸不良的燈泡。
伊瑟琳抓住這一瞬。
銀線偏轉，切入那枚白點。
黑焰犬無聲地裂開。
不是爆炸，也不是燃燒。
它像一段被刪除的文字，從頭到尾碎成黑色紙屑，被縫頁后的亂流卷走。
墻上的裂口迅速收縮。
屋里的燈穩定下來。
床單掉在門邊，窗簾還死死拉著，地上鹽粒發黑，半截折疊椅冒著青煙。
程硯舟扶著桌沿，手心全是汗。
他活下來了。
雖然活得不像個正常人。
伊瑟琳站在狼藉中央，短杖垂在身側。她沒有再拿杖尖指著他，卻也沒有放松。
她看向電腦。
屏幕上，文檔自動跳出第二行字。
第一錨已立。
緊接著，又有一行字緩緩浮現。
第二位主角等待投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