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著濃香，甜得嗆人。
蘇晚寧一進門就皺眉：“把香滅了，開窗?！?br>柳夫人不悅：“這是名貴暖夢香?！?br>“再熏下去，柳小姐今晚還睡不著?！?br>屋里人都看她。
蘇晚寧走到香爐旁，撥開香灰，聞出里面摻了過量麝香和辛烈香料。短時提神，久了會心浮氣躁。
她重新配了一味清淡香，讓柳小姐聞了半個時辰。
柳小姐起初還罵人，后來抱著被子睡著了。
柳夫人看蘇晚寧的眼神立刻變了。
柳小姐醒來后，第一句話不是道謝，而是問：“我昨天是不是罵了我娘？”
柳夫人眼眶還紅著，聞言又氣又笑。
蘇晚寧把用剩的香灰包起來，交給柳家管事：“這爐暖夢香別再用了。若要查，就查賣香的人。香沒有錯，錯的是拿香當藥使的人?！?br>柳小姐披著外衣坐在床邊，看她的眼神和旁人不同：“你不是傳聞里那樣?！?br>蘇晚寧笑了一下：“傳聞里我大概不是人?！?br>柳小姐也笑，笑完又把手腕上的銀鐲摘下來：“香錢。”
“用不著這么多。”
“剩下的是封口錢。”柳小姐耳尖微紅，“別把我罵人的話說出去。”
蘇晚寧收了銀鐲，認真道：“成?！?br>這筆銀子讓她買回第一批新料，也讓明月香坊第一次被京中貴女記住。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