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我為方家省吃儉用，婆婆卻把我的嫁妝首飾全偷去給了小姑子當聘禮。我質問她，她一巴掌扇過來：你嫁進方家，東西就是方家的。我捂著臉笑了。好，那我手里這份方氏地產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權轉讓書，也是方家的，對吧？"
第一章
"嫂子，這套翡翠鐲子真配我，比戴在你手上好看多了。"
方雪晴把手腕伸到我面前晃了晃，腕上那對滿綠的冰種翡翠鐲子在燈光下瑩潤通透。
那是我媽留給我的遺物。
我放下筷子，看向坐在主位的婆婆錢桂蘭。
"媽，那是我**東西。"
錢桂蘭連眼皮都沒抬，夾了塊***放進方雪晴碗里，"**都走了，留著鐲子有什么用？雪晴下個月訂婚，總得有件拿得出手的首飾。"
"那是我的嫁妝。"
"嫁妝？"錢桂蘭終于抬起頭看我，嘴角帶著嘲諷，"你嫁進我方家五年，吃方家的住方家的，一條項鏈兩個鐲子算什么嫁妝？還不是方家養著你？"
方雪晴在旁邊笑出了聲，"嫂子，你別小氣了。再說了，你戴這種東西也不搭，你整天圍著灶臺轉，萬一磕碎了多可惜。"
我看向丈夫方建成。
他正低頭扒飯，像沒聽見一樣。
"建成。"我叫他。
他終于抬頭，嘴里還嚼著飯，含糊地說了句，"就兩個鐲子，別鬧了。"
"那是我媽留給我唯一的東西。"
"我媽說了給雪晴就給雪晴。"方建成不耐煩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放，"你能不能別每次吃飯都搞得不愉快？"
錢桂蘭立刻接話，"就是，我還沒說你呢，這個月生活費怎么少了三百？你是不是又偷偷往你舅舅那兒寄錢了？"
"我舅舅住院了。"
"住院關我們什么事？"錢桂蘭拍了桌子，"你嫁進方家，就是方家的人。你那邊的親戚少來打秋風。"
方雪晴把碗一推，站起來挎著新包就往外走，"媽，我跟凱文去試婚紗了，晚上不回來吃。"
"去吧去吧。"錢桂蘭笑得滿臉褶子，"跟凱文說讓他別太破費，咱家也不是出不起錢。"
門一關，飯桌上只剩下我和方建成，還有錢桂蘭那張寒著的臉。
"洗碗。"錢桂蘭把碗往我這邊一推，起身去客廳看電視了。
我站在水池前刷碗，冷水沖在手上，凍得骨頭疼。
方建成走過來，從背后拿了一杯水，沒遞給我，靠在門框上喝。
"你就不能讓著點我嗎？"
我沒說話。
"許念，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雪晴下個月就訂婚了，你當嫂子的大方一點怎么了？"
"如果是別的東西，我無所謂。"我關了水龍頭，轉過身看著他，"那是我媽唯一的東西。"
"人都沒了，留著那些東西有什么意義？"
第二章
這句話像一盆涼水從頭澆下來。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忽然覺得很陌生。
"方建成，我嫁給你五年。你家裝修房子我出了十二萬，**看病我出了八萬，方雪晴讀研的學費我替她交了兩年。我自己呢？我連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買。"
"那些錢不是你自愿出的？"方建成皺眉，"你別翻舊賬。"
"我只要我**鐲子。"
"給了就是給了，你跟雪晴要去。"他把杯子往臺面一放，"我還有個方案要趕，別在這磨了。"
他轉身走了。
客廳里電視聲音很大，是錢桂蘭愛看的家庭調解節目。
我在廚房站了很久，然后擦干手，回了臥室。
打開衣柜最底層的抽屜，那個紅色的首飾盒已經空了。
項鏈也沒了。
我記得上周它還在。
我拿著空盒子去了客廳。
"媽，我的項鏈呢？"
錢桂蘭眼睛盯著電視，"什么項鏈？"
"我首飾盒里那條金項鏈，我媽留給我的。"
"哦，那個啊。"錢桂蘭換了個頻道，"雪晴說訂婚要給婆家準備回禮，我讓她挑了一樣帶走了。"
我攥著空盒子的手在發抖。
"媽，您能不能提前跟我說一聲？"
錢桂蘭終于轉過頭看我，那眼神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人。
"說什么？你嫁進來帶的那點東西，哪樣不是方家幫你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