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棋子?她在王府逆天改命
江宜安也沒去打擾,其中外頭也傳話,圍觀了一些人看他們的馬車,街上開始議論了。
江宜安這才動身去了書房,讓人通傳,襄王聽完,神色不耐,道,“不見。”
聽到傳話,江宜安沒有繼續糾纏,客氣點頭,轉身就回了隱玉居。
“王爺,人走了。”小廝道。
得知江宜安這就走了之后,穆璟淮一愣,疑惑了一會兒,蹙著眉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竟如此干脆。”他忍不住疑惑。
“外頭的馬車隊伍太長,城中百姓議論紛紛,咱們要不要將東西卸下抬進府里呢?” 小廝小心試探的看著穆璟淮的臉色詢問。
聽到此話,穆璟淮冷哼,料想她是想等自己受不住城中的**而妥協,他哼笑,“不必,看她能否耐得住那些恥笑。”
論臉皮厚,女人如何比得上男人,他有的是耐心。
第二日,也是如此,江宜安來求見一次,拒絕后也不糾纏就走了。
當晚,江宜安讓人送來一封信,請他務必打開,穆璟淮展開一看。
妾自知姿容淺薄,不堪與君相配,今夜略備薄酒,請君移步,權當送行,請君顧及妾體面,萬望前來。
不管她搞什么名堂,看在她明天要走的份上,他自然得去送行。
穆璟淮來時,看著她穿著緋色的衣服站在門口候他,未施粉黛,頭發梳回少女發髻,比起穿喜服時的沉穩端莊,今夜的她,看起來十分俏麗雅致。
他有些恍惚,寶珠也喜歡穿緋色的衣裳,說顯得氣色好。
“多謝王爺賞臉前來,這樣一來,也算稍稍挽回些面子。”她苦笑道,說著倒了杯酒一到他面前,為表示酒水無恙,她自己先喝了一杯。
看到此舉,他眉頭微挑。
“你若回京,如何向皇上交代呢?”他好奇問。
“這就不勞王爺擔心了,總會有出路的。”她故作自嘲一笑,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他皺眉,看她這般苦澀傷感,想著自己是不是絕情了些,畢竟,她也是被迫的,
然而,卻在此時,林側妃身邊的抱月急匆匆而來,站在門外啟稟,“王爺,世子不好了,吃了那個大夫給的藥,這會兒不成了。”
穆璟淮聞言激動站起,勃然大怒,沖動的一把抬手掐住江宜安的脖子,怒吼,“你讓人給孩子吃了什么藥,解藥交出來!”
難怪說要走,竟然是要謀害他的世子。
江宜安被掐得喘不上氣,卻硬忍著要反抗的沖動,試著張口解釋,卻發不了聲。
看她有話要說,他這才松開了她。
“王爺,這件事有誤會,我不會蠢到下毒害人,來府上不過三日,世子就**兩場,王爺與其擔心我害人,不如想想是不是有人借孩子的手將我趕走吧。”
“休要攀咬污蔑!”穆璟淮不愿意疑心林晚娘,畢竟,是寶珠將孩子托付給她的。
“殺了世子于我何益?當務之急,還是先救世子吧。”
江宜安的話落,穆璟淮這才著急起來,擔心她跑了,便抓著她的手,就扯著往棲鶴院趕去。
倆人趕到的時候,林側妃激動的跑了出來,哭的梨花帶雨的,眼神心痛無比。
“王爺, 壽兒不成了,剛才吃了那個庸醫的藥,壽兒嘴唇都青紫了,這會兒出氣比進氣還多,怎么辦啊。”
林側妃急壞了,低頭卻看見穆璟淮正抓著江宜安的手。
她怔愣了一下,詫異轉變為憤怒的看著江宜安,“你究竟給壽兒下的什么毒,你好狠的心啊,怎么連個孩子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