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較，真讓人寒心。」
我笑出聲。
「三十萬的東西，你說這點？」
他說：
「錢是你賺的，也是我們夫妻共同財產。我拿來給員工試用，有什么問題？」
我問他：
「那她穿我睡裙，也是員工試用？」
阿棠差點把刷子摔了。
小陶低頭咳了一聲。
許妍哭得肩膀發抖。
「揚哥，我還是走吧。晚晚姐一直覺得我臟，我留下來只會讓你們吵架。」
周揚果然心疼。
「不許走。」
他看向我。
「蘇晚，給她道歉。」
這句話上一世也出現過。
那時我道歉了。
我怕團隊散，怕直播毀，怕周揚夾在中間難做。
我低聲下氣說對不起，許妍哭著抱我，說她不怪我。
然后她轉身拿走我最后一瓶急救精華。
我看著周揚。
「我不道歉。」
周揚像沒聽清。
「你說什么？」
「我說，她偷我的東西，我不道歉。」
許妍捂住臉跑出去。
周揚追了兩步，又折回來指著我。
「**一前你最好把她哄好。她要是不肯出鏡，我看你怎么收場。」
我問：
「賬號是誰的？」
「你別拿賬號壓我。」
「我問你，賬號是誰的？」
他避開我的視線。
「沒有團隊，你什么都不是。」
我拿起登記本，扔進他懷里。
「沒有我，你連團隊都沒有。」
周揚咬著牙，半天才說：
「蘇晚，你會求我的。」
他摔門出去。
阿棠收拾刷子，走到門邊停下。
「蘇蘇姐，明天我給你帶一套溫和的藥妝。不要錢，我家里有。」
小陶也小聲說：
「姐，**數據我今晚再看一遍，周哥最近改了好多權限，我覺得不太對。」
我看著她們。
「別讓周揚知道。」
阿棠點頭。
小陶抱著電腦，聲音更低。
「姐，許妍剛才坐你梳妝臺前的時候，一直盯著鏡子右上角看。」
我說：
「我知道。」
小陶愣住。
我把口罩重新戴好。
「明天，讓她繼續坐。」
第三天，周揚沒回主臥。
許妍也沒走。
她住在客房，卻把門開著，像怕全家不知道她受了委屈。
上午團隊開會，周揚當著所有人的面宣布：
「**一直播方案調整。蘇晚負責講解，許妍負責試妝和展示。主視覺海報改成雙人。」
小陶猛地抬頭。
「周哥，海報已經發給平臺了，臨時改主視覺會影響推薦位。」
周揚敲桌子。
「你只管執行。」
阿棠問：
「蘇蘇姐的名字放哪？」
「放中間。」
他頓了頓。
「許妍的臉放前面。」
會議室里安靜了。
我坐在最末尾，臉上貼著醫用敷料。
許妍坐在周揚身邊，眼角還帶著昨晚哭過的痕跡。
她輕聲說：
「揚哥，別這樣。晚晚姐會不開心的。」
周揚握住她的手腕。
「你不用替她說話。她現在的臉不適合當海報主畫面。」
老劉摸著相機帶子，小聲嘟囔：
「粉絲買的是蘇蘇的信任，不是臉吧。」
周揚立刻看過去。
「你說什么？」
老劉趕緊低頭。
「沒，機器我去調。」
許妍看著我。
「晚晚姐，要不我不拍海報了。反正大家都不喜歡我。」
我問她：
「你真不拍？」
她一噎。
周揚替她回答。
「拍。今天下午就拍。」
我點頭。
「那我不去。」
周揚臉色一沉。
「你又想鬧？」
「海報沒我的臉，我去干什么？」
「你是老板，你不在誰拍板？」
我看向小陶。
「海報誰拍板？」
小陶遲疑。
周揚盯著她。
她咬咬牙。
「按流程，主視覺必須蘇蘇姐確認。」
周揚冷笑。
「流程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說：
「那你拍吧。」
我起身要走。
周揚猛地站起來。
「蘇晚，你現在退一步會死嗎？」
我停下。
「我已經退到看不見臉了，還要退到哪里？」
許妍紅著眼說：
「晚晚姐，你是不是覺得我搶了你的東西？我可以把位置還給你，可粉絲看見你的臉會害怕，品牌方也會害怕。揚哥只是想保住你的事業。」
姜梨推門進來時，剛好聽見這句話。
她穿著紅色大衣，手里拎著咖啡，視線掃過許妍的臉。
「誰在放屁？」
許妍嚇得往周揚身后躲。
周揚皺眉。
「姜梨，這是公司會議。」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