級別的人物嗎？全海城最有錢的女人！要是蘇總來了看到沙發上的水漬——你倆的飯碗誰來保？”
保安不說話了。
手開始往我后腦勺上壓。
泔水桶的臭味直沖天靈蓋。
我低頭看了一眼桶里漂浮的菜葉和變質的米飯。
然后笑了。
這就是我花了三個億翻修的酒店。
這就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管理團隊。
這就是我心心念念要來視察的璟華。
保安的手越壓越低，我的臉快要觸到泔水的表面。
“等一下。”
我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很清楚。
“你剛才說，全海城最有錢的女人是蘇總？”
周婷婷不耐煩：“廢話，整個璟華集團的幕后大老板，上個月剛登的海城財富榜榜首，你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
我慢慢站直身體，保安沒能按住我。
“因為你說的蘇總，就是我。”

雨幕里安靜了三秒。
然后周婷婷笑了。
一種發自內心的、嘲弄的笑。
“就你？”
她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濕透的地攤衛衣、沾著泥水的運動鞋和被咖啡糊住的頭發上轉了一圈。
“海城首富穿成這樣？海城首富連把傘都沒有？海城首富被我潑了咖啡不敢還手？”
她笑得更大聲了，保安也跟著不好意思地笑。
“小姑娘，冒充別人之前好歹做做功課。知道蘇總上個月給本市慈善晚宴捐了多少嗎？三千萬。三千萬啊——你身上這套行頭加起來能值三十塊錢嗎？”
我沒理她。
我轉身在地上找到我那個碎了屏的手機。
李明輝的通話早就斷了。
我重新撥過去。
一秒接通。
“蘇總！剛才電話怎么斷了？您——”
“李明輝。”
“在！”
“三分鐘之內，帶**的全部管理層，到酒店后門泔水桶旁邊來。”
“啊？”
“聽不懂？”
“馬上到！”
電話掛斷。
周婷婷還在笑。
“演戲演**是吧？行，我倒要看看你找的托能演到什么程度。”
她靠在門框上，抱著手臂，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一分二十秒后。
急促的腳步聲從走廊深處傳來。
一群人。
很多人。
李明輝沖在最前面，西裝扣子都系歪了，領帶甩到了肩膀上。
他身后跟著副總經理、行政總監、財務總監、客房部經理、餐飲部經理、安保部主管——
璟華酒店，幾乎所有中高層。
十一個人。
走路帶風。
他們看到我的一瞬間。
李明輝腳步一頓。
他的目光從我濕透的衣服、臉上的咖啡漬、到腳背上被踩出的淤青，快速掃了一遍。
然后他的臉，從正常膚色，變成白色。
從白色，變成灰色。
“蘇……蘇總？”
他的聲音在發抖。
身后十個管理層，齊刷刷停住了腳步。
副總經理認出了我。
“是蘇總。”她的聲音也在抖。
行政總監認出了我。
“我的天。”
財務總監直接腿一軟，扶住了墻。
周婷婷的笑容還掛在臉上。
但那笑容，正在一點一點僵住。
“不……不可能。”
她嘴唇開始哆嗦。
李明輝沒理她。
他直直走到我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膝蓋砸在積水里，濺了一褲腿。
“蘇總，對不起！是我管理不到位！”
十個高管，齊刷刷彎腰九十度。
“蘇總，對不起！”
雨還在下。
周婷婷的高跟鞋開始往后退。
一步。
兩步。
“不、不是……我不知道……”
我伸手擋住了李明輝的跪。
“起來。”
“蘇總——”
“我說起來。”
他站起來，不敢看我。
我轉身，看向周婷婷。
她后退的腳步停住了——因為身后的墻已經沒有退路了。
“周經理。”
我的聲音很平靜。
“你剛才說，要把我按進泔水桶？”

周婷婷的后背貼在墻上，整個人像被釘住了。
“蘇、蘇總，我不知道是您，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是我，所以你可以隨便往客人頭上潑咖啡？”
“我——”
“不知道是我，所以你可以踩著客人的腳背碾？”
她的膝蓋開始打顫。
“不知道是我，所以你可以讓保安把客人按進泔水桶？”
“蘇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您給我一次機會——”
她撲通跪在了積水里，**瞬間破了兩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