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海律師清了清嗓子：“即便如此，資金來源的問題——”
“孫律師，”我打斷他，“我的資金來源完全合法，有完整的銀行流水和**記錄。你要是想看，明天可以來我律師的辦公室。”
“那我換個問題。”孫海盯著我，“你一個普通大學畢業生，入贅林家之前沒有任何商業**，兩個億從哪來的？”
“這個問題，”我站起來，“我只回答一次。”
所有人都看著我。
“我不是什么普通大學畢業生。”
“那你是什么？”林國棟冷笑。
“默辰資本，聽說過嗎？”
孫海的表情變了。
“江城最大的私募基金之一？管理規模近百億？”
“對。”我看著林國棟，“那是我的公司。”
客廳里沒人說話。
趙玉蘭的嘴張著，合不上。
林婉清猛地站了起來。
林國棟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被人推了一把。
“不可能……”他喃喃道，“你一個月工資八千……”
“那是我給自己定的。”我說，“在盛達掛個閑職，方便照顧這個家。”
“你騙了我們三年？！”趙玉蘭尖叫起來。
“不是騙。”我看著她，“是你們從來沒問過。你們只看到一個入贅女婿，從來沒想過這個人到底是誰。”
林德厚站了起來。
他看著我，眼神里有震驚，有復雜，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
“陳默，”他說，“我們談談。”
“好。”
我跟著林德厚進了書房。
門關上的瞬間，外面傳來趙玉蘭的哭聲和林國棟摔東西的聲音。
林德厚坐在書桌后面，點了根煙。
“你瞞了我三年。”
“爸，當年你把股份賣給我的時候，你知道我不簡單。”
“我知道你有錢。但我不知道你有這么大。”他彈了彈煙灰，“默辰資本……我查過這家公司，一直沒查到實際控制人是誰。”
“現在知道了。”
“為什么？”他看著我，“你為什么要入贅我們家？為什么要裝三年？”
“因為婉清。”
“就這個理由？”
“對我來說，夠了。”
林德厚沉默了很久。
“國棟轉走的那四千萬……”
“我給他三天時間。”
“他還不上。”
“那就走法律程序。”
“他是你大舅子。”
“他是盛達的蛀蟲。”我說，“爸，你心里清楚。”
林德厚把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