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書、三年來的分紅記錄——**。
十點半，盛達集團的董事們開始給我打電話。
第一個是張董：“陳總，昨天的事是誤會，國棟年輕不懂事……”
第二個是李董：“陳總，我一直覺得您是個有本事的人……”
第三個是王董：“陳總，中午有空嗎？我請您吃飯……”
我一個都沒接。
方晴問：“都不回？”
“不回。讓他們急著。”
中午十二點，林德厚親自來電話了。
“陳默，下午來家里一趟。”
“爸，我下午有個簽約。”
“什么簽約？”
“瑞豐地產。”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瑞豐地產？那個項目***棟一直在談的嗎？”
“是啊。但瑞豐的趙總選擇跟我合作。”
“……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們？”
“爸，晚上回家說。”
下午三點，瑞豐地產總部。
趙總親自在大廳迎接。
“陳總，久仰久仰！”
“趙總客氣了。”
簽約儀式很簡單，但金額不小——三個億的聯合開發項目。
簽完字，趙總拉著我的手：“陳總，說實話，之前林國棟來找過我好幾次，但我一直沒答應。”
“為什么？”
“因為我調查過盛達的股權結構。”趙總笑了，“我知道真正說了算的人是誰。”
“趙總是個明白人。”
“哪里哪里。對了陳總，聽說您還有一家默辰資本？”
我看了他一眼。
“趙總消息很靈通。”
“做生意嘛，該知道的得知道。”趙總壓低聲音，“陳總，我有個朋友想見您。”
“誰？”
“江城首富，何家的何振東。”
我沒說話。
何振東。江城商界的天花板。身家過百億。
“他想見我？”
“對。他說他對默辰資本很感興趣。”
“讓我考慮一下。”
從瑞豐出來，方晴已經在車里等著了。
“陳總，林婉清給您打了六個電話。”
“說什么了？”
“沒留言。但她發了條微信：你到底是誰？”
我看著那條消息，沒回。
“還有，張薇又發朋友圈了。”
“說什么？”
“她說有些人就算有錢也改變不了骨子里的低賤，入贅就是入贅。”
“她還不知道瑞豐的事？”
“不知道。但估計很快就知道了。”
“不用管她。她蹦跶不了幾天。”
車子開回默辰資本的路上，我接到一個意外的電話。
林婉清的妹妹，林婉柔。
“**！”
“婉柔？”
“**你太帥了！我哥今天在家摔了三個杯子！我媽氣得飯都沒吃！”
“你倒是挺開心。”
“當然開心啊！我早就看我哥不順眼了，整天欺負你，活該！”
“行了，別幸災樂禍了。”
“**，我跟你說個事。”林婉柔的語氣突然認真了，“我哥今天下午找了孫海律師，好像在準備什么東西，要告你股權無效。”
“我知道了。”
“你小心點啊。”
“放心。”
掛了電話，我給周正發了條消息：“林國棟要打官司，準備好了嗎？”
周正秒回：“他要是敢告，我保證讓他賠了夫人又折兵。”
晚上七點，我回到林家。
一進門，氣氛就不對。
客廳里坐了一屋子人。
林德厚坐在主位，臉色鐵青。
趙玉蘭坐在旁邊，眼圈紅紅的。
林國棟站在窗邊，看見我進來，眼里全是恨意。
林婉清坐在沙發上，看著我的眼神很復雜。
還有一個人——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我不認識。
林德厚開口了：“坐下。”
我坐下了。
“這位是孫海律師。”林德厚指了指那個中年男人。
“孫律師好。”我點了下頭。
孫海沒跟我客氣，直接開口：“陳默先生，我受林國棟先生委托，對三年前的股權轉讓協議提出質疑。”
“質疑什么？”
“第一，轉讓價格明顯低于市場價值，涉嫌惡意**。第二，林德厚先生簽署協議時可能存在被脅迫的情況。第三，你的資金來源不明。”
我看向林德厚：“爸，你被脅迫了嗎？”
林德厚沒說話。
“爸！”林國棟急了，“你就說當時是不是被逼的！”
林德厚閉了一下眼，然后說：“沒有。是我自愿簽的。”
“爸！”
“夠了！”林德厚拍了一下扶手，“國棟，你給我閉嘴。”
林國棟的臉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