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
“沒什么好談的。”
“你到底……身價多少？”
我轉過身，看著他。
這個男人，四十八歲，頭發已經有些花白，眼角的皺紋比三年前深了很多。
他曾經是我的丈夫。
現在他站在我面前，像個陌生人。
“這個問題，跟你有關系嗎？”
“我……”
“***，我們已經離婚了。我的資產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說不出話。
我打開車門。
“你的公司如果撐不住，建議你找銀行，或者找你的林小雨。別找我，也別找陳嶼。”
“晚晴！”
車門關上，隔絕了他的聲音。
司機發動車子。
后視鏡里，***站在原地，像一根枯掉的樹樁。
我拿出手機，給助理發消息。
“以后行業活動，幫我查一下參會名單，有***的我不去。”
“收到。”
手機又響了，是方姐。
“聽說你今天在論壇上露臉了？”
“嗯。”
“***也在？”
“在。”
“他什么反應？”
“像被雷劈了。”
方姐大笑。
“活該！讓他知道知道，他放手的是什么人！”
我沒笑。
“方姐，我不是為了讓他后悔才做這些的。”
“我知道。但他后悔，不爽嗎？”
我想了想。
“還行。”
方姐又笑了。
“蘇晚晴，你就嘴硬吧。”

論壇的事傳開了。
我們那個共同好友群又炸了。
“你們知道嗎？蘇晚晴是個大老板！”
“什么大老板？”
“投資人！身價好幾個億那種！”
“不可能吧？她不是家庭主婦嗎？”
“我親眼看見的！論壇上主辦方請她當嘉賓，一堆人圍著她遞名片！”
“天哪……”
“***知道嗎？”
“他當時就在現場！臉都綠了！”
消息一條一條刷屏。
有人@我。
“晚晴，是真的嗎？”
我沒回。
但有人替我回了。
是論壇主辦方的一個朋友，也在群里。
“真的。蘇晚晴是圈內有名的投資人，這幾年投了不少項目，回報率非常高。業內都叫她蘇總。”
群里安靜了三秒。
然后徹底炸了。
“我的天……”
“所以她跟***離婚，根本不是被拋棄？”
“人家是自己不要了吧！”
“那***是不是傻？放著這么厲害的老婆不要，去找個前臺？”
“何止是傻，是瞎。”
我把群消息設置了免打擾。
這些議論，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但對***來說——
大概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晚上，陳嶼打來電話。
“媽，群里都在說你的事。”
“嗯。”
“你怎么不早告訴我？”
“告訴你什么？”
“告訴我你這么厲害。”
“有什么好說的。賺錢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
“媽……”
“怎么了？”
“我突然覺得，我爸真的好蠢。”
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