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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絲雀離開后,總裁悔瘋了
我把燙傷的手藏在身后。
看著他和林宛月濃情蜜意。
那一刻。
我做了一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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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離開。
不是賭氣。
不是要挾。
是真的。
不想再演了。
聚會結束,顧寒聲讓我自己打車回去。
他要送林宛月。
我點點頭:“好。”
他愣了一下。
大概是沒想到我這么聽話。
“那我走了?!?br>
“嗯?!?br>
我看著他和林宛月并肩離開。
他的手搭在她肩上。
小心翼翼的,像捧著什么易碎的寶物。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已經腫得像饅頭,水泡一個接一個,皮肉模糊。
我打車回了別墅。
用冷水沖了半小時。
又涂了厚厚的燙傷膏。
然后坐在客廳里,等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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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點。
顧寒聲回來了。
一身酒氣。
還有那股濃郁的香水味。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還沒睡?”
“等你?!?br>
我把一個文件袋推過去:“顧先生,我們談談?!?br>
顧寒聲皺眉:“談什么?”
“分手?!?br>
我說得很平靜。
他的臉沉了下來:“你認真的?”
“認真的。”
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
大概是想從我臉上找出賭氣的成分。
但沒有。
我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談論明天的天氣。
“行?!?br>
他從懷里掏出一張支票。
刷刷寫了一串數字。
又拿出一串鑰匙。
“五百萬,城南的公寓,還有**里的車,隨便挑一輛?!?br>
我拿起支票,五百萬。
媽**救命錢,我沒有拒絕。
但我把鑰匙推了回去。
“錢我收下,房子和車不用了?!?br>
顧寒聲皺眉:“給你你就拿著。”
“顧先生?!?br>
我站起身:“錢貨兩清,才叫分手。”
他的臉更沉了:“隨你?!?br>
我轉身去廚房,熱了菜。
這是我給他做的最后一頓飯。
都是他愛吃,口味偏淡,養胃。
手背被熱氣一熏,疼得鉆心,我咬著牙。
把菜端上桌:“趁熱吃吧?!?br>
顧寒聲看著那一桌子菜。
看著我忙碌的背影,莫名煩躁。
他似乎在等我哭,等我鬧。
等我把支票撕碎甩在他臉上。
但我什么都沒做。
我拎起行李箱,站在門口。
對他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顧先生這幾年的照顧?!?br>
“祝您和林小姐,百年好合?!?br>
說完。
我推開門。
走進了漆黑的夜色里。
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