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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吃一個粽子被兒媳羞辱,我轉(zhuǎn)身做月嫂月入六萬
實在不想掰扯,我提著帆布包轉(zhuǎn)身要走。
周麗麗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不許走!賬沒算清楚,你今天走不了!”
我甩了兩下沒甩開,建軍擋在門口,低頭不看我,腳卻沒挪開半步。
“媽,您就別犟了……”
他聲音含混,像含了塊石頭。
“把欠條簽了,我開車送您。”
周麗麗把一張紙和一支筆,拍在桌上。
“寫!今天不簽這個欠條,你休想踏出這個門!”
我站在客廳中間,看著那張白紙,渾身發(fā)抖。
“我不簽。”
周麗麗的眼睛瞪得溜圓,聲音尖得能劃破玻璃。
“不簽?你不簽試試!吃我們家的住我們家的,現(xiàn)在想拍拍**走人?門都沒有!”
她一把扯過我的帆布包,嘩啦一聲拉開拉鏈,把我疊好的衣服全抖在地上。
“你干什么!”
我想彎腰撿,她一把推開我。
“找東西!看看你偷了我們家什么東西!就你這樣的老東西,手腳能干凈到哪里去?”
“你胡說八道什么!我從來沒拿過你們一針一線!”
“沒拿?我那條金項鏈上個月就不見了,不是你偷的是誰?”
那條金項鏈?zhǔn)俏矣H眼看見她隨手扔在梳妝臺上,后來她自己收起來的,現(xiàn)在卻賴在我頭上。
“我沒拿你的東西!”
“沒拿就讓我搜!”
她說著就要翻我的包,我撲過去護住,建軍從身后拉住了我的肩膀。
“媽,您就讓麗麗看看,看看不就清白了嗎?”
他的手箍著我的肩膀,不讓我動。
“建軍!你松手!我是**!”
他手頓了一下,但還是沒松開。
周麗麗蹲下去翻著我的包,把里面東西一樣一樣往外扔。
錢包、鑰匙、老花鏡、降壓藥、一條手帕、舊衣服,全被她扔在地上。
她翻開夾層的時候,掏出了一個小布包,解開一看,是老伴的照片和我那張存折。
存折上只剩三千多塊了。
周麗麗把照片舉起來看了看,嗤笑一聲。
“一個死人照片還當(dāng)寶貝藏著。”
“還給我!”
我拼了命想掙開建軍的手,身子往前一沖,周麗麗手一松,照片掉在地上。
玻璃相框碎了,老伴的笑容被裂痕切成幾塊,散在地上。
我看著那些碎片,像有人拿刀捅進了心口。
“老張……”
我腿一軟,跪在地上伸手去撿那些碎片,玻璃碴扎進手指血冒出來,我一點都感覺不到疼。
建軍的手終于松開了。
他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我,嘴唇動了動,***都沒說。
周麗麗把包里里外外翻了個遍,沒找到金項鏈,從我那件舊棉襖口袋里掏出一疊零錢。
是我攢著給小宇買酸奶的錢。
周麗麗把塑料袋往桌上一摔,嗓門更大了。
“藏現(xiàn)金?這錢哪來的?是不是平時買菜貪的?我就說你手腳不干凈!”
“那是我的錢!是我自己的!”
“你自己的?你一個月就五百塊,吃都不夠,哪來的一百塊?”
“我之前剩的!”
“誰信啊?老東西滿嘴**!”
她一腳踢開地上散落的衣服,沖我吼。
“今天不把欠條簽了,把你偷的東西交出來,別想出這個門!”
我跪在地上,手里捧著老伴碎了的相框,血從指縫往下淌。
建軍站在旁邊像根木頭。
周麗麗雙手叉腰,喘著粗氣,嘴里還在不停地罵。
“老不死的,白眼狼,養(yǎng)不熟的東西……”
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敲門聲。
“開門,物業(yè)的。”
“什么事?”
“有業(yè)主投訴你們家噪音太大,影響鄰居休息,麻煩開一下門。”
周麗麗罵罵咧咧地去開門,門剛拉開一條縫,她就愣住了。
門外站著的不是物業(yè),是兩名穿制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