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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吃一個粽子被兒媳羞辱,我轉身做月嫂月入六萬
聽他們越說越不像話,我轉身回了房間,把當初帶來的舊衣服疊好,塞進帆布包里。
建軍跟了進來,站在門口,滿臉為難。
“媽,您這是干什么呀?好好的日子不過,鬧什么脾氣?”
我沒理他,繼續收拾。
周麗麗也跟了過來,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看著我。
“媽,您要走可以,走之前咱們把賬算算清楚。”
我手里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頭看她。
算賬?
周麗麗掰著手指頭,說得理直氣壯:
“您在我們家住三年,吃我們的,住我們的,水電煤氣網費,哪樣不要錢,一個月怎么也得算兩千塊吧?”
“三年就是七萬二。還有,您每個月掙著工資,還白吃白住,這些咱們都得算清楚了,您不能拍拍**就走人,對吧?”
我被她這套算法氣笑了。
“我掙工資?我掙誰的工資了?你們給的五百塊連買菜都不夠,我這三年貼進去的少說也有五六萬,我還沒跟你們算,你倒先跟我算上了?”
周麗麗嗤了一聲:
“那是您自愿的,我們又沒逼您貼錢。”
“再說了,您在這兒住著,省了您自己在外面租房的房租,這筆賬您怎么不算?”
我懶得跟她掰扯這些沒臉沒皮的話,抓起包就要往外走。
周麗麗一把拽住我的包帶。
“您別走,話還沒說清楚呢。”
“松手。”
“不松。今天這賬不算清楚,您走不了。”
我深吸一口氣,把包放下,看了建軍一眼。
建軍站在一旁,兩只手插在褲兜里,低著頭來回蹭腳。
“建軍,你也是這個意思?”
建軍支支吾吾。
“媽,麗麗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您在這兒住著,確實花了不少錢。您每個月的工資這些……”
周麗麗立刻接上:
“現在要走,先把這三年欠我們的賬還上。我剛才算的七萬二,零頭給您抹了,您就給七萬就行。”
“我這三年貼進去的錢呢?”
“那是您自己花的,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我看著周麗麗那張理直氣壯的臉,胸口堵的厲害。
三年里我每天早上六點起來給這一家子做飯,冬天冷水洗菜洗得手指關節疼,夏天廚房里四十多度,汗珠子掉在地上摔八瓣。
孫子小宇半夜發燒,我一個人抱著孩子去急診,他們兩個大人說第二天要上班,在家睡覺。
小宇學走路,我彎著腰扶了一個多月,腰疼得直不起來,沒人問過我一句。
這些在他們眼里,都不算錢。
我貼進去的那些買菜錢,那些給孩子買衣服玩具的錢,那些家里缺什么我就買回來的錢,在他們眼里,是我自己花的。
“好。”
我點點頭。
“七萬是吧?那咱們也來算算我的賬。”
“三年,我每天工作十六個小時,全年無休。**月嫂在市面上的行情,一個月三萬,住家保姆也要八千。我不跟你們按**月嫂算,就按普通保姆算,一個月六千。三年,多少錢?二十一萬六。”
“這二十一萬六,減去你們說的七萬二,你們還欠我十四萬四。另外我這三年貼進去的買菜錢,家用錢,零零碎碎至少六萬,加在一起,你們還欠我二十萬零四千。”
我這輩子都沒算過這么細的賬。
不是不會算,是沒想過要算。
一家人的賬,怎么算?
可今天他們非要算,那我就算給他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