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怎么了？不舒服？"
"不是我不舒服。我想請您幫我看樣東西。"
我把保鮮盒放在柜臺上，打開蓋子。
那團褐色的殘渣已經干了一多半，邊緣有些發黑。
許老湊過來聞了聞，又用一根竹簽挑起一點對著光看。
他的眉毛漸漸擰了起來。
"這是什么東西？"
"一鍋湯的殘渣。家里人天天喝。"
許老放下竹簽，從旁邊拿了一片白紙，把殘渣倒出來攤開，用放大鏡細細辨認。
他不說話，看了很久。
"有酸棗仁，有柏子仁，有遠志。這三樣是常見的安神藥，搭配得當確實能助眠。"
他頓了一下。
"但這里面還有一樣東西。"
他把竹簽指向殘渣里一種暗紅色的細碎顆粒。
"這個我要拿回去仔細看。不像正常安神方子里該有的。你等我兩天。"
"許老，這東西如果長期喝，會怎么樣？"
他放下放大鏡，直視我。
"光靠前三樣，長期喝也就是讓人嗜睡，停了就恢復。但加了這個東西，"他指了指那團暗紅色碎末。"如果是我猜的那樣，人會越喝越離不開，精神變鈍，記性會差。"
"記性會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