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是雙胞胎。
那這個孩子的出現，就只剩下一種可能——
這是一個局。
一個從三年前就開始布下的，針對她的局。
想通了這一點，秦舒眼底最后一絲溫度也消失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情緒失控的男人，只覺得無比陌生和諷刺。
這就是她愛了整個青春的男人。
三年不見，他學會了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來試探她，逼迫她。
“顧衍。”
她連名帶姓地喊他，聲音里充滿了失望和厭惡。
“收起你那套可笑的說辭?！?br>“這個孩子，跟我沒有任何關系?！?br>“如果你覺得她長得像我，那只能說明，你找的**，或者你外面的女人，恰好長了一張大眾臉?！?br>說完，她繞過他們，徑直走向自己的車。
“媽媽！”
身后，小女孩突然哭喊了一聲，邁開小短腿就想追上來。
顧衍一把拉住了她。
“安安，別過去！”
小女孩被他拽住，哭得更傷心了，一邊哭一邊伸著小手朝秦舒的方向掙扎。
“媽媽，你不要安安了嗎？安安會很乖的，你別走……”
那哭聲像一把錐子，狠狠地扎在秦舒的心上。
她腳步一頓，放在車門上的手微微收緊。
有那么一瞬間，她幾乎要忍不住回頭。
但理智最終戰勝了情感。
她知道，她不能回頭。
一旦回頭，就正中對方下懷。
她拉開車門，坐了進去，看都沒再看他們一眼，發動車子，迅速駛離。
后視鏡里，顧衍抱著痛哭的女孩，站在原地，像一尊絕望的雕塑。
車子開出很遠，秦舒還能聽到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她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節因為太過用力而泛白。
回到公寓，秦舒脫力般地倒在沙發上。
她拿出手機，點開相冊。
屏幕上，是她女兒念念燦爛的笑臉。
念念和剛才那個叫安安的女孩，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唯一的區別，可能就是念念的左邊眉尾，有一顆極小的、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的淡褐色小痣。
而剛才那個女孩，沒有。
秦舒立刻撥通了海外保姆的視頻電話。
手機屏幕上很快出現了念念的小臉。
“媽咪！”
小家伙看到她，開心地揮舞著小手。
秦舒仔細地看著視頻里的女兒，確認她眉尾的小痣安然無恙，一顆懸著的心才終于落回了實處。
“寶貝，有沒有想媽咪？”
“想了！念念每天都想媽咪！”
和女兒聊了十幾分鐘，聽著她奶聲奶氣地分享著***的趣事，秦舒心中因顧衍而起的煩躁和不安，才漸漸被撫平。
掛掉電話，她的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而冰冷。
顧衍。
還有他背后那個從未謀面，卻操控了一切的母親。
他們到底想干什么？
用一個憑空冒出來的、和她女兒一模一樣的孩子，來混淆視聽，試探她的底線？
然后呢？
是想借此搶走念念的撫養權，還是想利用孩子，來逼她在這場百億合作中讓步？
不管是哪一種，她都絕不會讓他們得逞。
秦舒坐直身體，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三年前，她可以為了尊嚴，一無所有地離開。
三年后，她也可以為了女兒，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她拿起手機，撥出一個爛熟于心的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
“查到了？”
秦舒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是的，秦總。那個叫安安的女孩，身世很奇怪。”
03
電話那頭，是秦舒的私人助理兼信息安全顧問，周源。
“說?！?br>秦舒的語氣簡潔明了。
“根據顧家的戶籍信息顯示，顧安安，三歲零一個月，是顧衍先生的養女。她的出生證明上，母親一欄是空的，父親是顧衍。出生地點，是市第一人民醫院?！?br>市第一人民醫院。
秦舒的瞳孔猛地一縮。
當年她生念念的醫院，也是那家。
“但是，”周源的聲音頓了頓，變得有些凝重，“我托關系查了醫院內部的原始檔案，發現了一件很詭異的事?！?br>“三年前的同一天，同一家醫院，有兩個新生兒的出生信息被登記。”
“一個是您的女兒，秦念?！?br>“另一個，就是顧安安。她的登記信息上，母親姓名那一欄，寫的是‘舒琴’。”
舒琴。
秦舒。
只是顛倒了姓和名。
秦舒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