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
顧言說：“你不簽也行。***慶典馬上到了，到時候我會當著全公司宣布新的管理安排。你最好別讓我難看。”
我問：“新的管理安排，包含林楚楚嗎？”
婆婆搶著說：“當然包含。楚楚年輕，漂亮，腦子又活。公司就該讓這種人幫著管。你一個病秧子，別拖我兒子后腿。”
顧言沒有反駁。
我點點頭。
“行。”
顧言像是沒想到我這么快松口。
“你同意了？”
“我同意出院。”
我把資料塞進包里，抬頭看他。
“至于慶典，我一定到。”
我出院那天，顧言沒來接我。
來的是林楚楚。
她開著顧言新買的車，車里掛著我去年送他的平安扣。
那塊玉，是我媽留下的。
林楚楚看見我盯著后視鏡，伸手撥了撥玉墜。
“晚棠姐，這個挺好看的。顧總說我最近開車多，掛著保平安，就給我了。”
我坐進后排。
“他倒是大方。”
林楚楚笑得更甜。
“顧總對身邊人一向很好。”
車開到小區門口，她沒有往地下**開。
我問：“不回家？”
她把車停在路邊，從副駕駛拿出一個文件袋。
“顧總說，家里最近在重新布置，不太方便你回去。他給你訂了酒店，先住幾天。”
我接過文件袋，里面不是房卡。
是離婚協議。
我翻到最后一頁。
財產分割那一欄寫著，沈晚棠自愿放棄夫妻共同財產，公司后續所有責任由沈晚棠承擔。
林楚楚從后視鏡里看我。
“晚棠姐，顧總說你要是簽了，大家都體面。”
我問：“公司后續責任是什么意思？”
林楚楚咬了咬唇。
“我也不懂這些。顧總只說，公司這兩年賬上壓力大，你是創始人，總得擔一擔。”
“壓力大到需要我凈身出戶？”
她嘆了口氣。
“顧總也不容易。你生病這段時間，他天天加班，有時候直接睡在辦公室。你不能只想著自己委屈。”
我把協議合上。
“他睡在辦公室，還是睡在你那間休息室？”
車里安靜了一瞬。
林楚楚握方向盤的手換了個位置。
“晚棠姐，你這樣說就沒意思了。”
我把文件袋放回座位。
“把車開進**。”
她沒動。
“顧總說了，家里今天有客人。”
我推門下車。
“那我更該回去看看。”
林楚楚急忙跟下來。
“晚棠姐，你別讓我難做。”
我回頭看她。
“林楚楚，你拿著我的玉，開著我家的車，坐在我丈夫身邊，讓我別讓你難做？”
她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顧總說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什么樣？”
“以前你很體面，不會像現在這樣斤斤計較。”
我點頭。
“那是以前我以為，體面是給人看的。”
我伸手。
“車鑰匙。”
林楚楚往后退了一步。
“這是顧總讓我開的。”
我直接按下手機，撥了物業電話。
“車牌尾號七二八的車，不是本小區登記駕駛人開的，麻煩攔一下。對，馬上。”
林楚楚急了。
“你干什么？這車是顧總的！”
“登記在我名下。”
她愣住。
我看著她。
“顧言沒告訴你？”
保安很快跑過來，認識我，喊了聲沈總。
林楚楚抓緊包帶。
“沈總，林小姐說她是顧先生助理。”
保安看著我，等我一句話。
林楚楚立刻換了語氣。
“晚棠姐，別鬧到保安這里，多難看。”
我說：“把車鑰匙留下，人可以走。”
她咬著牙，把鑰匙拍進我手里。
“顧總不會高興的。”
“那你告訴他，我也不高興。”
她踩著高跟鞋走到小區門口，忽然回頭。
“晚棠姐，***慶典上，顧總有很重要的事宣布。你要是識趣，就別去丟人。”
我拿著鑰匙進了電梯。
家門沒換鎖。
里面熱鬧得像辦酒席。
婆婆坐在沙發上，指揮兩個工人搬我的書柜。
顧言的表妹顧晴捧著我的獎杯，嫌棄地吹上面的灰。
“這些破玩意還擺著干嘛？楚楚姐的照片墻都沒地方放了。”
婆婆看見我，臉拉下來。
“你怎么回來了？”
我看著客廳墻上已經掛好的照片。
顧言和林楚楚站在一起，林楚楚挽著他的胳膊，**是公司大門。
我問：“誰讓你們動我的東西？”
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