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在樓上，不悶嗎？"
我沒說話。
她走進來，關上門。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
"我剛才跟彥哥聊了很多，聊工作，聊以前的事。"她在我面前站定，低頭看著我，"弟妹，你知道嗎？彥哥大學時候最喜歡的人是我。"
我看著她。
"我知道。"
她挑了挑眉，似乎沒想到我會這么平靜。
"那你還待在這兒？"
"這是我家。"
她笑了，笑容里帶著一絲憐憫。
"弟妹，我給你一個忠告。趁現在陸家還愿意給你體面，自己提離婚吧。等到陸氏跟盛華的合作深入了，你在這個家里，連站的地方都沒有。"
我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有算計，有得意，有志在必得。
她不知道我是誰。
她不知道盛華的錢燒不了三個月。
她不知道她腳下踩的這棟房子，地契上第一個簽字的人，是我。
她什么都不知道。
"弟妹？"她歪了歪頭，"怎么不說話？"
我張了張嘴，正要開口。
樓下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有人在喊："陸總，門口來了輛車，說是找人的。"
"找誰？"
"說是找……沈小滿。"
林舒窈手里的酒杯頓住了。
陸老**的聲音尖了起來："找她？誰會來找她？"
緊接著，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沉穩有力，穿透了整個客廳的喧鬧。
"請問，沈董在嗎？"
沈董。
林舒窈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林舒窈轉身就往門口走。
我比她快一步，推**門，走到二樓欄桿邊。
樓下，所有人都安靜了。
客廳大門敞開，門外停著一輛黑色邁**，車燈還亮著。
一個穿深灰色西裝的男人站在門口，身后跟著兩個助理，手里各捧著一個文件夾。
是老方的副手，秦遠。
他不該來這里。
除非事情已經緊急到不能等了。
陸彥皺著眉走過去："你找誰？"
秦遠禮貌地點頭："打擾了，請問沈董在嗎？我們有緊急文件需要她簽字。"
陸老**擠過來："什么沈董？我們家沒有什么沈董，你找錯地方了。"
秦遠沒理她，目光往樓上掃了一圈，看見了我。
"沈董。"
他沖我微微欠身。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二樓。
我站在欄桿后面，燈光從頭頂打下來。
陸彥抬頭看著我，眼神里全是困惑。
"小滿？"
我沒看他。
我看著秦遠。
"什么事？"
秦遠上前一步，聲音不大，但客廳里安靜得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三號項目出了變故，趙姐被控制住了，對方今晚動手，要強行過戶核心地塊。老方讓我來請您，必須現在就走。"
我扶著欄桿，指節發白。
"車在外面？"
"在。"
"走。"
我轉身下樓，腳步很快。
經過陸彥身邊時，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小滿，怎么回事？什么沈董？什么三號項目？"
我看著他的手，又看著他的臉。
三年了，他第一次這么認真地看著我。
"陸彥，我沒時間解釋。"
我抽出手腕，往門口走。
林舒窈不知什么時候下了樓，站在客廳中間，臉色發白。
她盯著秦遠，又盯著我，嘴唇動了動。
"沈董……你是哪個公司的？"
我沒回答，徑直走出大門。
秦遠拉開車門，我彎腰坐進去。
車門關上的瞬間，我透過車窗看見陸家門口站了一排人。
陸老**張著嘴，表情像見了鬼。
陸彥站在臺階上，手還保持著剛才抓我的姿勢。
林舒窈站在他身后，手里的紅酒杯不知什么時候碎了，紅酒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滴。
車子啟動，駛入夜色。
"沈總，"秦遠遞過來一份文件，"情況比我們想的嚴重。泄密的人是周琳。"
周琳。
我閉了閉眼。
果然是她。
十五年前那場火，我從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