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你是說——這1300萬——"
"只是第一筆。"
"后面還有？"
"還有二十二億八千七百萬。"
我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跳。
"而且，"沈棠翻了一頁，"信托資金在過去二十三年的投資收益尚未計入。按當前凈值折算——"
她報了個數。
我沒聽清。
不是聲音小，是我的大腦拒絕處理那個數字。
"所以——"
"所以你昨天存的那個三年定期，"沈棠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年利率2.5%——"
"嗯。"
"我們信托的年化收益是14.3%。"
"……"
"你虧了。"
我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
天花板上的燈管閃了一下，發出"滋啦"一聲。
沈棠繼續說："信托條款同時規定，受益人必須通過DNA驗證，確認為裴瑛麟先生直系血親，方可繼續獲得后續款項。"
"你的意思是——"
"我們需要你***DNA鑒定。"
"和誰比對？"
"裴瑛麟先生失蹤前留存的生物樣本。"
她合上文件夾。
"如果匹配——你就是那筆信托的唯一合法受益人。"
她看著我的眼睛。
"也就是說——你極有可能，是裴瑛麟的兒子。"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指甲縫里還有昨天洗咸菜碟子沒洗干凈的醬漬。
裴瑛麟的兒子。
兩千億級集團創始人的兒子。
我——一個吃了三年低保、昨天還為買倆茶葉蛋猶豫了三秒的人。
"那個——"
"嗯？"
"如果DNA不匹配呢？"
"那1300萬需要退回。"
"我存定期了。提前取要扣利息。"
沈棠看了我三秒。
她身后的女助手嘴角抽了一下。
"……利息的事，之后再談。"沈棠站起來，"走吧，鑒定中心已經安排好了。"
我跟著她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停了一下。
"對了。"
"什么？"
"我那碗稀飯還沒喝完。"
沈棠回頭看著我。
頭一回，我在她臉上看到了一絲極其細微的表情裂縫。
那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