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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電臺來電,變心的未婚夫我不要了
接到最后一通幸運觀眾的電話時,意外與兩年前的顧時明連上了。
電話里,他興奮的問我,
“阿姨的病好了嗎,你是不是答應我的求婚了?”
“我們的婚期定在什么時候,是不是過得很幸福!”
他嘰嘰喳喳的說個的不停,完全沒注意到,在電話另一頭的我哭紅了眼。
也就是這個男人,親手下的命令,讓我母親病死在出租房里。
最后,我握緊話筒,忍著痛打斷他道:
“你過得很幸福,和喬安安生了一個女兒?!?br>
“而我們未出世的孩子和我母親,都死在了你手下。”
一瞬間,電臺收聽率爆表。
“下面是今晚最后一位幸運聽眾的**時間,讓我們接聽顧先生的電話。”
電臺直播間里,主持人的聲音溫柔而專業。我坐在導播間里,看著面前那臺老舊的電話機,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
“喂?”
“幽幽!”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聲音,像一把刀,猝不及防地捅進我的心臟。
我整個人僵住了。
那是顧時明的聲音。
但不是現在的顧時明——現在的顧時明已經兩年沒有跟我說過話了。
兩年前的顧時明,聲音里還帶著溫度,帶著笑意,帶著我曾經熟悉的那種、讓人心安的篤定。
“幽幽,阿姨的病好了嗎?你是不是答應我的求婚了?”他嘰嘰喳喳地說著,語速很快,像是攢了好多話要一口氣說完,“我們的婚期定在什么時候?是不是過得很幸福?”
我張了張嘴,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的手在發抖。
那根斷了一截的小拇指隱隱作痛——那是去年冬天,顧時明親手掰斷的。
他說,這是對我“不聽話”的懲罰。
“幽幽?你怎么不說話?”電話那頭的顧時明聲音里帶了點疑惑,但還是笑著,“你是不是在節目上不好意思說話?我跟你說,我今天在商場看到一條裙子,特別適合你,白色的,你穿上一定像仙女一樣……”
他還在說。
他說他今天簽了一個大合同,說他的公司終于走上了正軌,說他終于可以給我想要的生活了。
他說他給我媽聯系了全國最好的專家,說我**病一定能治好。
他說他好想我。
他說他好愛我。
我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一顆一顆,砸在導播臺的桌面上。
主持人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在隔間玻璃窗外朝我投來詢問的目光。
我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切斷。
“顧時明?!蔽医K于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嗯?”他還在笑,“怎么了?是不是太感動了說不出話?”
太感動?如果他知道我這兩年過的是煉獄的日子,還會覺得我感動嗎。
“你過得很幸福?!?br>
我閉上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和喬安安生了一個女兒。你很愛她,很愛你們的女兒。你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她,連同本屬于我的那一份?!?br>
電話那頭沉默了。
“而我們未出世的孩子,和我母親,都死在了你手里?!?br>
整個電臺的導播間安靜得可怕。
主持人瞪大眼睛看著我,手指懸在切斷鍵上方,遲遲沒有落下。
電話那頭,顧時明的聲音終于變了:“幽幽,你在說什么?什么孩子?什么……死了?阿姨怎么了?喬安安又是誰?”
“你是在開玩笑對不對?”他的聲音開始發緊,“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我沒有回答。
電臺的收聽率在這一刻爆表了。
導播間外面的工作人員沖進來,對我比劃著什么。我猜是臺長激動了,因為這樣的節目效果,十年難遇。
但我什么都看不見。
我眼前只有顧時明的臉——那張我愛了五年、恨了兩年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