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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前，我和謝璋庭出席酒會。
忽然，水晶吊燈松了。
我本能地護在謝璋庭面前。
碎片擊中他的小腹，導致脾臟破裂。
而那盞燈砸中我的腦袋，手術做完后，我的眼睛失去了光感。
謝璋庭總說我是他的救命恩人，要我嫁給他。
我消失了整整一個月。
謝璋庭瘋了似的找到我。
“我成了**，連你也看不見，只會拖累你！”
“季元夏，看不見我，就感受我！”
謝璋庭動了怒。
他把我按在墻上，狠狠闖進來。
我像艘搖搖欲墜的小船，狂浪一下接一下，灌入船體。
事后，我被謝璋庭抱進民政局。
這兩年，無論再忙，他都會抽出時間陪我復診。
亦如今天。
檢查結束，季航秋的聲音都在發抖：
“視網膜復位，眼底沒問題。夏夏，你睜眼看看我們。”
我的眼皮翕動，盯在一處，瞳孔紋絲不動。
診室內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悉數落到我身上。
謝璋庭明顯慌了。
我抬起雙手，摸索著扶住謝璋庭的小臂。
顫聲道：“老公，為什么我還是看不見？”
眼科專家會診。
季航秋捏了下眉心，面色凝重。
“心因性視力障礙。”
謝璋庭像其他患者家屬一樣，問了好多問題。
只有我知道，他在怕。
怕我恢復視力。
怕他的**，從此無處遁形。
“大腦拒絕處理視覺信號。”
“簡單來說，夏夏的大腦，‘不想’看見。”
謝璋庭的手掌在我眼前揮了揮。
“夏夏，能看清我嗎？”
我茫然搖頭。
眼淚滑了下來。
他用指腹擦掉我的淚，摟我入懷。
“別哭，別哭，我心疼。”
“哥，我帶夏夏去外面透透氣。”
季航秋嘆息：“咱們都別急，給夏夏時間。”
盲杖噠噠噠敲擊卵石小徑。
路人見我，目露同情。
“老公，你帶我去哪里？”
“城南公園。”
其實他只是帶我繞著眼科大樓走了好幾圈。
我輕快道：“聽說城南公園有郁金香展呢。”
謝璋庭摘下我的墨鏡，聲音輕輕柔柔。
“嗯，帶你賞花。”
這兒是大樓后的監控死角。
謝璋庭從口袋里抽出一支針筒。
我乖乖站著，睫毛微垂，佯裝賞花。
“寶寶，你前面有一**夜皇后。”
“老公，你做我的眼睛，連帶我這份一起看了。”
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去掉針帽。
突然，針頭徑直朝我眼睛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