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與你同舟不同夢
謝臨舟聲音很冷。
溫婉渾身一顫。
索性不裝了。
只是,倔強對上謝臨舟表情,看向謝臨舟。
「難道你不是嗎。」
謝臨舟愣住。
「難道是我逼你和我在一起嗎。」
謝臨舟眼神慌亂。
「是我強迫你和我在一起,強迫你非要背叛月月的嗎。」
「謝臨舟,」溫婉眼淚掉下來:「我這輩子都沒有想過要背叛江疏月,我一直把江疏月當最好的朋友,但獨獨江疏月不該愛**,不該愛上一個,早就被我放在心上的人。」
溫婉眼淚越掉越兇,就跟著笑出聲。
「是。」
「是我和月月說的。」
「是我告訴月月,你**了,月月不信,我就偷**了好多我們鬼混的視頻,處理了自己,但曝光了你,讓月月親眼看見你怎么背叛她的。」
「我已經想好了。」
「只要月月和你離婚,只要月月打掉這個野種,只要月月不和你在一起,我還是會寵著她,陪著她,做她最好的朋友。」
「是你。」
「謝臨舟。」
「我不過就是遞刀的人,真正的刀,是你啊。」
「夠了!」
謝臨舟突然崩潰。
溫婉卻笑的更大聲。
「謝臨舟,是你說你愛我,是你說月月是你糟糠之妻,是你說舍不得碰月月,就用我來解決生理需求,是你說你對我的身體上癮,是你說你離不開我,愿意養著我。」
「你既然愿意養著我。」
「你就是愛我。」
「你愛我。」
「我也愛你,」溫婉越笑越大聲:「我只想要我的愛情專一,忠誠,我有什么錯啊。」
「夠了!」
「我有什么錯!」
啪的一聲。
謝臨舟一巴掌扇在了溫婉臉上,看著溫婉捂著臉不可置信的樣子,只是指著走廊盡頭大吼一聲。
「滾!」
「滾啊!」
謝臨舟崩潰大吼。
「滾啊!」
「永遠不要出現在這里!」
「滾!」
謝臨舟守在我病床,誰喊他也不肯走。
他就坐在我病床,還是會想起那天,我給他打的那通電話,想起,我問他。
「謝臨舟。」
「你記得,你在婚禮上的宣誓嗎?」
他怎么會不記得。
從籌備婚禮,他就在準備,在心里打了好多遍腹稿,改了好多個版本,最終,他站在舞臺上,看著穿著婚紗的我,哭到泣不成聲。
「老婆。」
「江疏月,」他渾身都在顫,就連話筒就要拿不穩,還是要說:「我想象過很多遍,想象過要和你說什么,要不要海誓山盟,還不要說我這輩子要是對不起你,我就不得好死。」
「可是月月。」
「我翻來覆去的想。」
「只剩一句。」
「我愛你,到我生命終止那天。」
「我忠誠于你,到我生命終止那天。」
「江疏月。」
「老婆,謝謝你嫁給我。」
「謝謝你。」
「成為我的老婆。」
話筒掉在地上。
他哭到渾身都在顫,被我用力抱緊,我用力抱緊他,告訴他。
「謝臨舟。」
「只要你愛我,只要你一直愛我。」
「我就會一直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