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抓我啊～」

溫婉笑聲傳入我耳朵，我看著溫婉衣不蔽體從房間跑出來，伴著謝臨舟聲音。

「好啊～讓我抓到你，你就死定了！」

謝臨舟跟著跑出來，下半身裹著一條浴巾，撞在溫婉身上，看著溫婉渾身僵硬，笑。

「怎么嚇成這樣？」

「見鬼了？」

謝臨舟轉頭瞬間，表情僵住，顫抖喊我一聲。

「老老老婆….」

我看著謝臨舟推開了渾身僵硬的溫婉，不管溫婉慘白臉色，上前一步，只是拿出手機，對著他們咔噠一聲，拍下動圖，指著地上滿地的衣服，很輕一聲。

「我覺得。」

「有些事情，還是穿著衣服比較好談。」

我其實。

從沒想過。

我會和謝臨舟，溫婉，坐在溫婉的房子里，上演這樣滑稽的一幕，我看著溫婉已經套上了吊帶，身上無數曖昧痕跡，足夠表明，他們戰況激烈，到溫婉喊我。

「寶貝。」

「不要喊我。」

我對上溫婉那張，我從小一起長大的臉，哪怕已經勸自己冷靜，還是會止不住身體發顫，胸口還是會產生強烈窒息感，就笑。

「從一開始，你就告訴我謝臨舟**——」

「溫婉！」

謝臨舟猛地站起來，不可置信看向溫婉。

「你是不是瘋了！」

「我是不是說了——」

「謝臨舟。」

我聲音很淡。

謝臨舟渾身一緊。

我只是很淡看向他。

「坐下。」

謝臨舟死死盯著溫婉，又轉頭看向我。

「老婆，你聽我解釋。」

我用力呼出一口氣，從地下室到溫婉家，一共16層，我在電梯里，想象了很多種畫面，想象我要和謝臨舟談判，要談財產分割，要追回婚內財產，最好是謝臨舟凈身出戶。

還要談。

孩子要不要出生。

到現在，謝臨舟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老婆。」

「我愛你。」

謝臨舟就要抓住我的手。

我卻像是看見了什么可怕的東西，下意識往后縮了一下，卻刺激到了溫婉，溫婉沖過來用力推了我一把，大罵。

「你裝什么清高！」

我被溫婉用力一推，來不及反應。

整個人往后一栽。

「老婆！」

「月月！」

我撞在了觀景魚缸上，魚缸整個被我撞翻，發出巨大聲響，像是刺入在我身體里的一把刀，正中我心臟，我就摔在滿地玻璃渣里，看著錦鯉在我眼前蹦跶。

想起。

當時，我**了魚缸，和溫婉說。

「婉婉。」

「錦鯉代表好運。」

「我希望你永遠有好運。」

魚缸是我親自盯著人安裝的，連同里面的綠植，和那些錦鯉，都是我親手挑的，放的。

如今。

玻璃扎入我身體每一處，混雜著濃重血腥氣鉆入我鼻腔，我卻只是用力到極致抓住謝臨舟胳膊，聽著謝臨舟近乎崩潰喊我。

「老婆，你撐住！」

我用力發出虛弱聲音，虛弱到我感受到**不斷涌出熱流，湊近謝臨舟，一字一句。

「謝臨舟….我不要你了…」

「孩子….」

「孩子….我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