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星河枕盡,無關風月
在一次次痛苦的尋死中,陸廷州也同樣很痛苦。
他的耐心和心氣逐漸被消磨干凈,再看阮念只有麻木。
他厭煩了每天都提心吊膽,只守著阮念一個人的日子。
他想要刺激,想要個出口去發泄。
而撞了阮念的沈知晚就是很好的發泄工具。
更想用**來刺激阮念。
哪怕打他,罵他都可以。
阮念也確實崩潰了,可崩潰后,她還是選擇了傷害自己。
他更沒想到她會提出離婚。
這是陸廷州萬萬不可允許的,這是他的逆鱗。
他一輩子都不會和她離婚。
所以在她一而再再而三地鬧的時候,他徹底動怒。
把她關進了監獄清醒幾天。
更是讓人好好關照她,別讓她有歪心思。
他自以為做的這一切都是在拯救她。
哪怕他**了,他認為可以原諒的。
阮念總會明白她的良心用苦。
沈知晚的哭聲讓他回過神。
“寶寶真可憐,剛出生就被親爸拋棄,是媽媽對不住你?!?br>
陸廷州煩躁的情緒涌了上來,卻在想到孩子的時候冷靜了下來。
陸廷州知道,阮念絕不會對一個孩子動手。
可當時他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才……
況且那個孩子……
他撐起身子,去了兒童病房,沈知晚連忙跟上。
陸廷州看著病床上裹得嚴嚴實實,卻蹬著手腳活潑的孩子,心里升起一抹異樣。
這么小的孩子受到那么大的傷害,怎么會一點病態都沒有。
他想上前查看,卻被沈知晚急忙拉住。
女人臉上閃過一抹極其明顯的不自然。
“廷州孩子在休息,我們別去打擾他了,醫生說靜養很快會恢復成原樣?!?br>
陸廷州目光銳利地審視著面前的女人。
“你不是說失去一顆腎?孩子還會再生?”
沈知晚臉色一僵,立刻淚如雨下。
“對,可醫生說,現在還小不適合移植,再大點需要找腎源?!?br>
陸廷州打消掉疑慮,卻在這時,電話響起的
他看了眼電話號碼,果斷接了起來。
“陸先生,您在我們局報案的孩童失蹤,找下了嗎?”
“我們加班加點查到的監控顯示,孩子一直在你**手上?!?br>
陸廷州渾身一僵。
“對了,我把視頻發給你?!?br>
陸廷州看完視頻,臉色驟變,他死死盯著沈知晚,將手機劈頭蓋臉砸在她臉上,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咬牙切齒。
“解釋!”
沈知晚憋得臉紅脖子粗,一腳踢走手機,沒有要看的意思。
“廷州,我是為你好?。 ?br>
“你自甘墮落,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一輩子被她拖累,是你一輩子擺脫不了的累贅?!?br>
“你可以把她送進監獄,和我**,也可以親手殺了親生骨肉,和我懷孕,你為什么不能讓她死!”
“從我撞她那一刻,我就愛**了。我也可以成為她!”
“阮念有的我也有,我可以學,你不是說我比她強嗎!讓我代替她不好嗎!”
沈知晚每說一個字,陸廷州的眉頭就要皺一分。
他的心就要痛十分。
沈知晚看向兒童病房,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孩子,你不是喜歡孩子嗎?我們一家三口往后好好生活,再生一對雙胞胎,好不好!”
陸廷州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里泛著淚光。
“孩子?你只是個生孩子的器具而已,做孩子的母親,你配嗎?”
陸廷州以為女人會徹底崩潰,可她卻笑了。
笑得瘋癲。
“陸廷州,你真是個傻子,我怎么可能讓野種在我肚子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