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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我婚約讓假千金?首富真千金殺瘋了
走丟十八年,侯府終于找回了我這個真千金。
可侯府已經(jīng)沒落,全靠我用打拼的萬貫家財輸血,才讓父兄重獲盛寵。
當太監(jiān)拿來賜婚的圣旨,假千金卻搶先跪下謝恩,成了皇子妃。
父親只哽了一下,上前安撫我:
“她是我們嬌養(yǎng)長大的,不像你能打拼出事業(yè),沒了我們幫扶就只是一個孤女。”
“我還會為你再掙一份殊榮,這份婚約就先讓給她吧。”
我還沒回答,兄長已經(jīng)蹙眉:
“你是我們的血親,我們又不會放棄你!”
“我跟父親也只是心疼,畢竟也是親人一場,難道你要我看著自己妹妹嫁個乞丐你就開心了嗎?”
侯府的奴仆也紛紛面露不忍:
“小姐,您沒必要做事這么絕......”
看著被全府人小心圍著的女二,我沒哭也沒鬧,只是拿出了隨身的算盤敲敲打打:
“你們要將好東西留給妹妹,天經(jīng)地義。”
“那我這個無名無分的外人**自然也是,三年我給侯府送了一車又一車銀子,連本帶利五十萬兩,限侯爺五日內(nèi)還清!”
......
算盤珠子撥弄的脆響在正廳里頓住。
兄長顧長平一步跨上前來,手指指著我的鼻子怒聲質(zhì)問:“你這是在威脅誰?”
他橫眉立目,嗓門極大:“家里好心接你回來!給你嫡女的身份!你倒好,算計起自家人了?”
我看著他這副嘴臉,只覺得可笑。
當初接我回府時,侯府連主院的屋頂漏雨都沒錢修。
是我一箱一箱拿真金白銀貼補,才填補了侯府的虧空。
那會兒他站在院子里,張口閉口:“全靠妹妹撐起這個家”。
現(xiàn)在侯府翻身了,倒成了他們施舍我?
顧長平見我不接話,臉色更難看,正要再說,身后的顧雪嬌突然抽泣一聲,怯生生地扯住了他的袖口:
“哥哥,別怨姐姐,我知道姐姐是怨我搶了她的位置,我很后悔,我也想贖罪。”
她眼眶一紅,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滾。
“可是我只是個侯府嫡女,除了養(yǎng)在深閨,我哪里會賺錢啊?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補償姐姐......”
她咬著下唇,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頭,
“顧相宜,你聽到了嗎?”
顧長平一把將她護在身后,死死瞪著我:“她不是不知道自己虧欠你,只是不知道怎么彌補!”
“是,你有錢,但那不就是你靠著在市井里混,才撞大運成為首富的嗎?”
他嫌棄地掃過我的衣裙:
“換作是嬌嬌在那市井里,她只會做得比你更好!你少拿幾兩臭錢在這里挾恩圖報!”
我聽著他的話,扯了扯嘴角。
可笑,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在街頭跟野狗搶食,拿命拼出來的首富身家。
結(jié)果在他們眼里,倒是成了隨便換個人就能做到的便宜事了?
我順著他的話開口:“行啊,既然你覺得市井里的日子這么好,怎么不讓她去,還要為她偷拿我的圣旨?”
坐在主位的父親微微變了臉色。
他看向我的眼神多了一分愧疚,但只是一瞬,在看向顧雪嬌時,就被毫不掩飾的心疼完全蓋過。
“**妹膽子小,你非要鬧這么難看?”
又是一句對我的訓斥。
我都還沒開口,顧雪嬌眼淚掉得更急。
她直接掙脫顧長平,沖到我面前瘋狂低頭道歉。
“對不起姐姐......都是我的錯!圣旨我還給你!我還!”
她一邊哭,一邊胡亂去拔頭上的發(fā)簪。
手腕上的玉鐲也被她退下來摔在腳邊。
“我去把首飾當了,我去替侯府還債!姐姐別逼父親和哥哥了......”
“夠了!”
父親猛地拍響桌子,轉(zhuǎn)頭看我:“你看看你把家里攪成什么樣了!她身上的首飾是你親娘留下的!你連這個也要逼她摘?”
“這不是她自己主動要還的么?又成了我的罪證了?”
我徹底看清了這群人的本質(zhì)。
懶得再廢話,我將算盤直接揣進袖兜里。
“收起你們的爛好心,我的鋪子只做精品,這些破爛還不配入我的眼!”
“還有,那圣旨我不要,但欠我的五十萬兩現(xiàn)銀,少一分都不行。”
說完,我轉(zhuǎn)身出門,這破宅子我一天都待不下去,打算搬去我的商鋪住。
“記住,五天后見不到錢,我就去擊鼓告你們!”
我提著裙擺,剛邁下正廳的臺階。
幾道人影突然從院墻邊竄出來,嚴嚴實實地攔住了我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