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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夜落,予她的偏愛難藏
傅霆宣整個人如石破天驚般,召集傅家所有司機待命。
夜色沉的發緊,10輛黑色邁**齊齊亮著車燈。
他松了松頸間的領帶,眸底翻涌著狠厲與焦灼。
“所有人跟我走!去皇崗大道,劫車!”
頭車油門轟鳴,疾馳而去,浩浩蕩蕩的車隊緊跟。
二樓陽臺的沈宥梨臉上血色褪得干干凈凈,指尖悄然攥緊。
父親在世時曾跟她說,傅霆宣為人方正,克己復禮的謙謙君子,做朋友或是做丈夫都是不二人選。
可她想說,爸,你都說錯了。
做朋友,他負你臨終所托,做丈夫,他負我一世情深。
沈宥梨打包好,自己的東西去叫管家處理掉。
而管家正在看交通頻道,是皇崗大道的現場直播。
無人機對準了頭車,主駕上的男人眉眼凜冽,往日方正自持盡數褪去。
車速疾馳,頭車狠狠撞向寶馬。
寶馬后座映出林可妍的淚顏。
十輛邁**緊咬,將寶馬包圍,生生逼停了。
寶馬與頭車四燈相對。
寶馬車主朝傅霆宣罵罵咧咧,他冷笑著不知回懟了一句什么,那男人被逼紅了眼,油門轟鳴,濃煙四起。
帶著同歸于盡的狠勁,徑直撞向了傅霆宣的車頭。
一聲巨響,車身瞬間變形,金屬扭曲發出刺耳的轟鳴,兩車竟直直越過高架欄墜落!
沈宥梨手中的東西轟然落地。
腦中嗡嗡作響,渾身血液冰冷凝固。
傅霆宣竟愛林可言至此!愛到可以不顧自己的生命。
還沒回神,管家就拉著她往醫院趕。
她混混沌沌被帶到手術室門口簽下了數不清的手術通知單。
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朝她沖了過來。
“對不起,宥梨!對不起......是我害了傅叔!”
她抬手就給了林可妍一耳光。
“傅霆宣都快死了,你還演給誰看?!”
林可妍嗚咽著跪地,狂扇自己耳光。
“宥梨,你放心,如果傅叔死了,我就以死謝罪,絕不茍活!你別恨我,我是沒辦法了,才打電話給他......”
她冷冷的看著林可妍表演,也不制止。
怎么會有閨蜜會毀掉她的青梅竹馬,還沒邊界的涉足她的婚姻呢?
手術持續了7個小時,林可妍也跪了7個小時。
傅霆宣腦袋上纏滿繃帶,右手骨折。
醫生說只要能在72小時內蘇醒,就脫離危險期,否則就是植物人。
沈宥梨不眠不休地守在病房兩天。
第三天,她在病房暈了過去。
再醒來,她強撐著身體要去守著傅霆宣,而管家卻支支吾吾的勸她休息。
她心頭一緊,“他怎么了?死了?”
管家一臉為難:“先生醒了,但現在情況有點出乎意料......”
她執意去看傅霆宣,確認他蘇醒她也能安心離開了。
一推門,卻瞧見傅霆宣正在吃蘋果,滿眼深情繾綣地望著林可妍。
“老婆,你削的蘋果真甜!”
林可妍溫柔地替他擦了擦唇,“你喜歡吃我給你削一輩子!”
沈宥梨嗤笑出聲,兩人看向門口。
傅霆宣眼神跟著冷下來,“你是誰?誰準你進來的!”
醫生急匆匆趕到,向她解釋。
“傅先生失憶了,錯把林小姐當成了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