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見我面如死灰，臉上得意更甚。

李小麗拍了下手：“差點忘了，這還直播著呢！我倒要看看那個賠錢貨的嘴到底能有多硬！”

她手指劃拉幾下，將直播畫面投屏到了墻壁上。

盡管我親眼看著女兒檢票進站，盡管理智告訴我那絕不可能是她，但心臟還是不由自主地提到了嗓子眼，可萬一呢？

萬一她又回來了呢？

屏幕上，一個瘦小的身影被綁在電椅上，頭上套著黑色的頭套，看不清臉，但露出的脖頸和手臂上滿是焦黑的灼傷痕跡。

她無力地垂著頭，身體隨著藍色電火花微微抽搐。

趙志遠臉上非但沒有絲毫心疼，反而滿臉興奮：

“這下老板總該消氣了吧？老板高興了，我趙志遠的好日子馬上就要來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臉上堆起十二分的諂笑，小心翼翼地朝會客室走去，急著去老板面前表忠心。

他還沒推開門，里面就爆發出暴怒的咆哮：

“趙志遠！***耍我玩呢？”

“老子大老遠過來，你就給老子看這個？”

“這死丫頭片子嘴這么硬？到現在都不肯認錯？”

“這就是你道歉的態度？***是在羞辱我嗎？啊？”

婆婆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指著我鼻子尖聲罵道：“都是你這個喪門星！生了個犟種賠錢貨！屁用沒有，光會給家里招災惹禍！”

趙志遠嚇得聲音都變了調：“張總您息怒！是我沒教女無方！我這就去撬開她的嘴！必須讓她親口承認作弊！”

“來人！給我把電壓調到最大！”

一圈人呼啦啦地就往配電室的方向跑去。

趁著這短暫的混亂，我強忍著劇痛朝著儲藏室，連滾爬爬地沖了過去！

儲藏室門口已經圍了一圈人。

3

趙志遠滿臉巴掌印，跪在地上。

“張總，你息怒！”

張總拽起一旁的垃圾桶，“嘩啦”一聲，扣在他頭上！

“趙志遠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你不是口口聲聲說你閨女已經認識到錯誤，要當面給我道歉嗎？“

”我看你就是存心來惡心老子的！借著道歉的名頭，跟這兒炫耀你閨女能耐成績好，不是抄的？”

他越說越氣，胸膛劇烈起伏：

“今天這事兒要是傳出去，老子的臉往哪兒擱？”

我沖過去，一把揪住趙志遠的衣領：“我女兒呢？你們到底把她怎么了？快打120送醫院！”

趙志遠盯頂著一頭爛菜葉子，一把將我推開：“閉嘴！打什么120？她今天不開口認錯，死了都活該！”

李小麗在旁邊抱著胳膊，陰陽怪氣：“弟妹啊，不是我說你，一點眼力見也沒有！沒看見張總在這兒嗎？咱家現在吃喝拉撒，可都指著張總呢！你們這娘倆，凈添晦氣！”

婆婆也面紅耳赤的幫腔，“人張總家的大公子，考研考了268分，又順又發多吉利！你這賠錢貨連作弊都不肯抄個好分數，誠心詛咒全家人**？這種沒良心的小**，死了都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