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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風吹散的往事
哄睡三個孩子后,
溫知許回到房間,撥通了國外私人銀行的電話。
三年前,南聿京突然變的瘋狂又激進,很多外界不看好的項目他卻堅持要做,溫知許勸不動他,便做了最壞的打算,將自己名下的一些財產悄悄轉移到了國外,這樣即便南聿京資金鏈斷裂,她也能再拿回來補他的窟窿。
后來南聿京安然度過危機,溫知許卻養成了定期轉錢過去的習慣。
只是沒想到,最終卻是能安全離開他的最大助力。
簡直是造化弄人。
核實完最后一筆錢,溫知許打開了電腦,繼續她的服裝設計,海外公司說了,希望她可以設計一個系列,做為進入公司的第一個作品。
可設計到一半,房門被南聿京推開,他手里拿著一個禮盒,
“換衣服,跟我去參加酒會。”
溫知許敲擊鍵盤的手頓住,又聽到他輕笑開口,
“若是真喜歡,就開個工作室,孩子交給保姆。”
“只要你聽話。”
啪嗒,溫知許扣上屏幕,接過南聿京給她準備的衣服,換起來。
生下第一個孩子后,溫知許便萌生出自己給孩子設計,做童裝的念頭,可他卻說,做了他的老婆,就好好享受人生,沒必要如此操勞,安心當南家富**即可。
她想說她不覺得操勞,只覺得...
可不待她說完,南聿京便 半強硬半撒嬌的制止道,
“老婆,我只想一下班就能看到你,不想你到處亂跑看不到人,再說了,寶寶也舍不得你。”
她信了他的話,便不在他的面前提,
但是還好,她從來都沒有只想當南**。
剛到酒會上,溫母便打來電話,
“三天后,你小外甥的滿月酒上,我會安排人偷偷送你和孩子們去機場,但你若是不幸被南聿京抓到,一切都和我無關。”
“離婚證,在我拿到錢后,會有人偷偷拿給你。”
掛斷電話,溫知許重重的松了一口氣,她知道這些年家里人和地下產業的一些人有往來,所以有他們出手,她帶著孩子們離開南聿京的可能性就很大,但一秒鐘沒有離開,她就還要再演一秒鐘的戲。
溫知許轉身,隔著玻璃,看著南聿京左摟右抱,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感覺到驚訝的,看來南聿京只瞞著她一個人。
許是差距到她的視線,南聿京微微抬眸,四目相對時,他眼底盡是坦然。
溫知許好像明白了他今天帶她來這里的用意,
以后,都不會再廢心思瞞著她,努力維持浪子回頭的專一人設。
溫知許不自覺攥進拳頭,再轉身,迎面被人潑來一杯紅酒,
“你是不是很得意,這些年能讓他如此費勁心思的,只有你一人。”
溫知許并不認識眼前的女人,但也明白這是南聿京欠下的情債,可憑什么讓她來還。
溫知許晃了晃手腕,給了女人一個響亮的巴掌,
不待她開口,自己的臉上也被重重扇了一下。
“溫知許,蘇雨是我今天請來的貴客,你當眾打她,至我于何地?”
她徹底明白了,
左摟右抱只是開胃菜,
這個巴掌才是正餐,
他要在公開的場合踐踏她的尊嚴,讓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沒有他撐腰,她溫知許什么也不是。
所以她任由左半張臉慢慢發熱發脹,任由頭發散落垂在臉頰,任由在場賓客的小聲議論,甚至任由蘇雨嬌嗔著開口
“聿京,我最討厭別人和我撞衫,把她衣服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