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只恨宵短夢長
他害我受傷,一絲愧疚也無,居然還想著蘇婉的名聲?
“放開我,我跟你毫無關系,你管不著我。”
眼見他抱著我徑直走進一間醫務室,我拼命掙扎,想要推開他。他死死將我箍在懷里,掙動間,嘴唇不慎擦過他喉結。
他腳步一頓,呼吸驟然沉了幾分。
“還以為你怪我先救她,真的生氣了,原來是在演欲擒故縱,”他低頭看我,眼底露出幾分得意之色,“說實話,這些年你還是很想我吧?”
他把我放在醫務室的床上,俯身湊近我耳畔,“周瓷,這兩年離開我,過得如何。”
心中的厭惡幾乎達到頂點,我偏頭躲開他,手指摸索著掏出手機,撥打老公助理的電話,才發現他也沒了信號。
我又翻找房卡,想叫貴賓廳的服務員接我回去,卻發現房卡不見了。
一定是方才爆炸中遺失了,我跟老公一向低調,眼下這船上,沒人認識我,一時竟孤立無援。
我正想著怎么離開,醫務室的門被推開,蘇婉走進來,“宴森,那女人已經被船上的安保控制住了,你別擔心,我先看看你胳膊的傷。”
她拿出藥箱準備,莊宴森卻沒動,只看著我,“她最怕疼了,先給她看吧,我再去處理一下現場。”說完,不顧蘇婉的勸阻,離開了醫務室。
蘇婉眼中閃過一絲陰鷙,但很快恢復正常,含笑看著我,“阿瓷,你知道我跟宴森最需要的就是你的祝福,你能來我實在太開心了。”
她熟練地幫我給傷口消毒,**,“你放心,這些年我一直鉆研醫術,經我縫合的傷口,保證不會留疤。”
眼下聯系不上老公,我又沒辦法離開,看她拿的確是最好的美容線,我也放下心來,便讓她先幫我處理。
縫合期間,我全程無話,她也似乎并不想與我敘舊,可能是這一系列的突發事件讓我太累了,我感到十分乏力,不知不覺竟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聽見莊宴森跟一個兄弟說話,兄弟問:“森哥,你在這守著周瓷,婉婉姐好像不大高興,莫不是你還對周瓷念著舊情?”
莊宴森沉默了很久,啞聲開口:“我也不知道,對周瓷,我是有些愧疚的,畢業那年,我發現婉婉的論文寫偏了,于是私下把周瓷的論文給了婉婉,我以為周瓷那么優秀,一定能再趕出一篇來,誰知竟鬧成那樣。”
兄弟:“那你現在對周瓷?”
莊宴森嘆息一聲:“當年我本想好好補償她,誰知她竟那般任性,可我已經跟婉婉在一起了,婉婉救過我的命,我不能負她。”
聞言,我的意識瞬間清醒,隨即而來的是一陣徹骨的寒冷,仿佛置身冰窖。
原來始作俑者是他,他一直都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讓我電腦中毒的不是蘇婉,而是我最信任的、想要與之相守一生的男朋友。
他口口聲聲說要補償我,卻在我被學校開除時,反口說我污蔑蘇婉,甚至在我離開后,跟她走到了一起。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猛地睜開眼。
與此同時,醫務室的門也被打開,莊宴森和他兄弟的目光被幾名闖進來的安保人員吸引。
其中一人望向我,沉聲開口:“這位女士,有人舉報你在郵輪上從事不正當職業,攜帶違禁藥品,請配合我們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