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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火復仇
齊煜城翻身坐起,胸口灼痛讓他再度驚醒。
身旁的韓凝煙同樣輾轉難眠,手腕處的紅痕更加鮮艷。
“太醫今日又說查不出任何病因。”她咬著唇,語氣帶著怨恨。
齊煜城眉頭緊鎖,胸口的灼痛仿佛有生命般跳動。
這痛楚已持續七日,自湖畔那一幕后,夜夜煎熬。
“一定是那個**!”韓凝煙突然坐起,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我在柴房的地上蜷縮成一團,寒冷滲入骨髓。
卻奇異地感知到遠處東宮寢殿內的痛苦。
他們的痛苦如同甘甜的花蜜,滋養著我體內的業火。
嘎吱一聲,柴房的門被人粗暴踢開。
韓凝煙帶著幾個婆子闖入,手中的燈籠照亮她陰冷的面容。
“**!你用了什么妖法?”她尖聲質問,眼中滿是驚恐與憤怒。
我不語,只是靜靜望著她顫抖的手腕,那里的灼痛一定更甚了。
“掌嘴!”她厲聲命令,幾個婆子立刻上前。
我的臉很快腫脹,嘴角滲出血絲,卻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靜。
打我的婆子突然面露痛苦,手掌竟無端泛起紅斑。
這一幕讓我心中的業火熊熊燃燒,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力量。
韓凝煙眼中的恐懼更深,卻仍強裝鎮定。
“你是不是用了巫蠱之術?”她居高臨下地喝問。
我冷冷一笑,任由血從嘴角流下:“鳳氣娘娘,您不是最受天眷顧的嗎?”
“為何會害怕一個被您稱為**的棄婦?”
她因我的譏諷而更加暴怒,舉起手來要扇我。
卻在即將觸碰到我臉頰的瞬間,手腕劇痛得收了回去。
“嬤嬤!用銀針試她!”韓凝煙惱羞成怒,退后幾步指使道。
一個老嬤嬤從袖中掏出銀針,躊躇著靠近我。
銀針剛觸及我的指尖,就像接觸烈火般瞬間燒紅,繼而熔斷。
老嬤嬤失聲驚叫,踉蹌后退,眼中滿是恐懼。
“妖女!”韓凝煙尖叫一聲,臉色蒼白如紙。
我笑了,笑得眼淚流下,笑聲在破敗的柴房中回蕩。
業火在我體內沸騰,似乎能燒穿這世間一切陰暗。
“你笑什么?”韓凝煙聲音顫抖,首次流露出懼意。
“笑你們的無知與恐懼。”我慢慢站起,遍體鱗傷卻不覺疼痛。
她匆忙離去,卻在邁出柴房門檻時,再度捂住手腕痛呼。
我知道,隨著她對我的傷害,業火對她的灼燒也在加劇。
這就是因果,這就是我所期待的報復。
第二日,東宮太子書房內燈火通明。
齊煜城獨坐案前,眉間陰云密布。
太醫院十余名醫官皆束手無策,胸口的灼痛日益加劇。
更讓他惶恐的是,昨夜嘗試寵幸一位新進宮女時,胸口痛楚如烈火焚身。
他不得不停下,發現自己竟已無法親近女子。
“太子爺,查到一些關于蘇氏家族的往事。”心腹李統領低聲稟報。
齊煜城眼中閃過一絲不安:“說!”
“蘇氏祖上曾有人通曉異術,且與九幽血脈有關。”
“九幽血脈?”齊煜城手中的茶盞差點跌落。
想起湖畔那天,蘇妃眼中閃過的詭異紅光。
胸口的灼痛突然加劇,逼得他冷汗涔涔。
他與父皇密謀滅蘇家滿門,只留下蘇妃一人。
如今看來,這或許是個可怕的錯誤。
韓凝煙匆匆入內,面色憔悴:“太子,妾身有一計。”
她俯身在齊煜城耳邊低語,眼中閃過狠毒光芒。
太子書房內,齊煜城的臉色陰晴不定。
我感知到他們的恐懼與掙扎,以及即將到來的風暴。
柴房門外,腳步聲逐漸密集。
韓凝煙要將我嫁禍為通邪術之人了。
我平靜地站起,手指輕撫胸前傷痕。
他們以為這只是開始,殊不知,這已是他們末路的第一步。
九幽業火已然點燃,將焚盡他們的一切。
而我真正的力量,他們還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