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秦總的辦公室。秦總聽說城遠傳媒三周年慶典，想確認一下當天的出席安排。他說他只認一個對接人，讓我問問您方不方便。"
"……我方便。"
"好的，秦總說他會到場。晚宴的細節他想和您單獨溝通。"
我掛了電話，看著手機屏幕發了半天呆。
秦遠。三年沒聯系了，這個時候打過來。
他說他只認一個對接人。
不是江城。
不是何瑤。
是我。
《》
芒果住院觀察，我一個人打車去了城遠傳媒。
前臺的小姑娘認識我，站起來想打招呼。
旁邊有人扯了她一把，她的笑就縮了回去。
"蘇……蘇姐好。"
"我來拿點東西。"
我朝三樓走去。
推開原本屬于我的那間辦公室門，里面的擺設全變了。
我的仙人掌不見了，換成了一盆綠蘿。我的文件柜被搬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化妝品收納架。桌上擺著何瑤的**立牌和一臺粉色鍵盤。
門牌上貼著新的銘牌：運營總監 何瑤。
"蘇晚？你來公司了？"
何瑤從茶水間端著一杯拿鐵走過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篤篤響。
上班時間倒**男款衛衣了。一身修身連衣裙，妝畫得一絲不亂。
"你來拿東西？哪些是你的你挑，不過工作相關的文件我已經整理過了，都歸檔了。"
"歸到你名下了？"
"我現在負責運營嘛，歸檔很正常。"
"那些方案是我做的。"
"方案上又沒寫你名字。"何瑤抿了一口拿鐵，"嫂子，你也知道公司是城哥的，東西歸公司所有，我替他管著很合理吧？"
我沒理她，走到角落翻了翻。
我的私人物品被塞在一個紙箱里：幾本筆記、一個相框、還有那盆**的仙人掌。
"嫂子你別多心啊，"何瑤靠在門框上，"城哥覺得你最近狀態不好，不想讓你太累，才安排我來頂一陣。等你身體好了，隨時可以回來。"
"狀態不好？"
"城哥說你最近情緒不太穩定嘛，疑神疑鬼的。他挺擔心你的。"
我轉過頭看她。
"他跟你說我情緒不穩定？"
"不止城哥，公司好幾個人都注意到了。嫂子，我是好心提醒你，你最近真的該去醫院做個檢查。心理方面的那種。"
走廊上有人經過，腳步放慢了。
我知道有人在聽。
"何瑤，你是在暗示我有精神病？"
"我沒那么說，嫂子你別這么敏感嘛。我就是關心你。"
"關心我？"我拎起那個紙箱，走到她面前，"你占了我的辦公室，拿走了我的客戶權限，然后說關心我？"
"那是城哥的安排，跟我沒關系。"
"跟你沒關系？"
"嫂子你冷靜一點，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說話語無倫次的……"
"蘇晚。"
身后傳來一個聲音。
陸薇站在走廊盡頭，手里拿著一個文件袋。
她看了一眼何瑤，又看了一眼我手里的紙箱，什么都明白了。
"晚晚，跟我來。"
她拉著我進了隔壁的小會議室，關上門。
"你不該來公司的。"
"我的東西在這里。"
"你現在在公司出現，她只會利用你的反應做文章。"陸薇壓低聲音，"她上周在全員會上說你最近精神不太好，建議大家多包容。你信不信你今天的樣子，明天就會被她添油加醋傳出去。"
"她憑什么這么說？"
"憑江城默許。"陸薇看著我，"晚晚，這家公司你待不下去了。她不是在跟你搶一個男人，她在搶你所有的東西。"
我握著紙箱的邊緣。
"你之前做的那些方案、拉的那些客戶、攢的那些口碑，全被她一個人接了過去。你要是現在不做點什么，過不了多久，城遠傳媒從上到下，沒人記得蘇晚是誰。"
我站在會議室的窗戶旁邊，看著對面何瑤的辦公室。
她正坐在我的位子上，翹著腿打電話，笑得很燦爛。
《》
回家的路上，我去寵物醫院看了芒果。
它的體溫降下來了，能抬頭看我了。
"好孩子。"我摸了摸它的耳朵，"再觀察一天就能接你回家。"
從醫院出來，我沒有回那個家，在附近找了一家快餐店坐下來。
手機里存著陸薇發來的幾個文件。
三年來，城遠傳媒的每一份核心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