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公布了一個ID。
“地址私信我，到付。”
“明天，它就能去你心里看潮汐了。”
說完，我下播。
**私信爆了。
除了中獎者的地址，更多的是詢問是否接定制，何時上新。
以及，幾家嗅覺敏銳的小眾首飾買手店，發來的合作意向。
我靠進舊沙發，揉了揉發酸的手指。
笑了。
第一桶金，比想象中來得快。
搞錢的路，通了。
猜猜第一個合作會是哪家買手店？女主能談成什么條件？
第五章：風起青萍，暗流涌動
我沒立刻回復那些合作邀請。
晾一晾，顯得矜貴。
反正原料還沒到齊。
我揣著剩下的錢，去了本市最大的圖書館。
不是看書。
是看人。
更準確說，是看那些坐在閱覽區，衣著低調但材質考究，佩戴著不起眼但價值不菲首飾的女士。
觀察她們的偏好，聽她們低聲談論的沙龍、畫展、私人拍賣會。
信息，比埋頭苦干更重要。
尤其是，當你試圖把東西，賣給有錢有品位的人時。
角落里，兩個年輕女孩正在翻看珠寶雜志。
“薇薇這次可受打擊了，慶功宴都沒辦成。”
“聽說家里最近氣氛怪怪的，林伯父發了很大火，公司好像也受影響？”
“還不是那個找回來的……真能折騰。你看這熱搜，多丟人。”
“噓，小聲點……”
我合上手里的城市地圖，從她們身后經過。
不小心，碰掉了一本雜志。
“抱歉。”
我彎腰撿起，遞給其中一位。
那女孩抬頭看我，愣了下，眼里閃過疑惑，隨即是掩飾不住的輕蔑。
她可能覺得我眼熟，又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穿著普通棉布裙、素面朝天的女孩，是熱搜主角。
我笑了笑，轉身離開。
深藏功與名。
林薇果然坐不住了。
我晚上開播，教大家用銅線做簡約戒指時，直播間忽然涌進一群陌生ID。
言論整齊劃一。
抄襲狗！設計風格明明模仿國外小眾品牌M家的！
有點手藝就飄了？真當互聯網沒記憶？
取關了，支持原創，**抄襲！
彈幕節奏瞬間被帶偏。
不少老粉幫我說話，但架不住水軍刷屏。
我看著那些言論，手里繞銅線的動作沒停。
“M家？哦，那個喜歡用密集鑲嵌和幾何切割的工作室？”
我停下，拿起手機，當眾搜索M家官網，點開最新系列。
“他們用棱角分明的鉆石和鉑金，表達工業冷感。”
“我用不規則天然石和銀絲，模仿植物纏繞。”
“這位……”
我念出帶節奏最兇的一個ID。
“水軍大哥，你告訴我，哪里像？”
“是眼睛像，還是良心像？”
直播間靜了一瞬。
隨即，我的老粉開始反擊，把那些水軍ID懟得啞口無言。
我關掉搜索頁面，繼續手里的活。
“今天教最后一步，做舊。”
我用特制藥水，輕輕擦拭戒指表面。
“新東西太亮，帶著火氣。”
“做舊一下，就有了時間走過的痕跡。”
“就像人。”
“有些傷疤，不是瑕疵。”
“是勛章。”
銅戒在鏡頭下，逐漸褪去賊光，染上溫潤沉靜的色澤。
彈幕又開始刷主播好哲學！、這意境絕了！。
剛才的抄襲風波，像個小插曲，反而讓直播間人氣更高。
下播前，我狀似無意地說了一句。
“哦，對了。”
“剛剛舉報了幾個惡意刷屏的ID，IP地址好像挺集中。”
“林氏集團大樓的網，快嗎？”
說完，光速下播。
留下直播間再次炸鍋的觀眾。
和我預料中，林家再次翻騰的怒火。
林琛的電話，換了個號碼，再次打來。
這次，他的語氣壓抑著風暴。
“林晚，你到底想怎么樣？”
“撤掉直播，刪除所有視頻，公開向薇薇道歉，承認是你炒作。”
“家里可以給你一筆錢，送你出國，離這里遠遠的。”
我正用砂紙打磨一塊月光石，手機開免提扔在桌上。
“錢？”我吹了吹石粉，“多少？”
林琛似乎松了口氣，以為我松口了。
“五百萬。夠你衣食無憂一輩子。”
“五百萬……”我重復了一遍，笑了，“大哥，我昨晚直播打賞，一晚上就收了將近四萬。”
“你猜，我認真做一個月首飾，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