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我忍氣吞聲,伺候完老的伺候小的,最后被趕出家門凍死在雪地里。
重生回來,我不忍了。
大兒子想搶我的房子?我直接舉報他投機倒把。
二兒子想霸占我的糧票?我跑到公社哭訴他不贍養老人。
三兒媳婦想下毒害我?我把毒包子送到革委會當證據。
一個月后,全家整整齊齊蹲在牛棚里。
他們隔著柵欄罵我:“你個老不死的!你到底要怎樣?!”
我笑了:“不怎樣。就是想讓你們知道——”
“姜,還是老的辣。”
01
我死在那個冬天。
雪很大。
風像刀子,一刀一刀刮我的骨頭。
我最后看見的,是我大兒子蔣衛國那張不耐煩的臉。
他說:“家里沒地方,你出去想想辦法。”
我被他從屋里推出去,摔在雪里。
門在我身后關上,鎖了。
我聽見我大兒媳王春燕的聲音。
“跟她說那么多廢話干啥,一個老不死的,早該滾了。”
然后是孫子孫女的笑聲。
他們把我攢的過冬的糧食、煤塊,都搬進了他們的新房。
我的房。
我餓。
我冷。
血從身體里一點點涼下去。
我不甘心。
我伺候了他們一輩子。
最后換來這個。
如果能重來……
眼前的黑暗忽然裂開一道縫。
光刺進來。
“媽,媽?你醒了?”
是蔣衛國的聲音。
我猛地睜開眼。
不是冰冷的雪地。
是自家炕頭。
我那張用了幾十年的舊炕桌擺在面前。
炕桌上,一碗玉米糊糊正在冒熱氣。
蔣衛國和王春燕站在炕邊,臉上帶著一模一樣的焦急。
我低頭,看見自己的手。
干瘦,布滿皺紋,但有溫度。
我活了。
回到了我被趕出家門的前三天。
王春燕見我不說話,推了推蔣衛國。
“你看,我說不行吧,這都吊著一口氣了,趕緊讓媽把話說清楚,那房子……”
蔣衛國瞪她一眼。
他清了清嗓子,換上一副悲痛的表情,坐到我炕邊。
“媽,我知道你難受,你別挺著了。”
他握住我的手,那手很熱,讓我惡心。
“醫生都說了,你這病,就是熬日子。你看,弟弟妹妹們都成家了,就我,還跟你擠在這老屋里。”
“我尋思著,這房子,你活著我給你養老,你沒了,總得留給我吧?”
“你看,趁你現在還清醒,咱們去街道辦做個證明。不然你哪天人一沒,弟弟們回來一鬧,我不是白伺候你了?”
我看著他。
和我死前一模一樣的說辭。
上輩子,我聽了這話,心如刀割。
我覺得自己拖累了兒子。
我哭著點頭,被他半拖半拽地去了街道辦,按了手印。
三天后,證明到手,他們把我趕出了家門。
我的目光越過他,看向王春燕。
王春燕正用眼神催促他。
她的嘴動了動,沒出聲。
我讀懂了。
她說:“快點。”
我慢慢抽回我的手。
蔣衛國一愣。
“媽?”
我看著他,扯出一個笑。
那笑一定很難看。
我的臉皮都僵了。
“衛國啊。”
我開口,聲音啞得像破鑼。
“你說得對。”
蔣衛國和王春燕的眼睛,瞬間亮了。
那光,像兩頭餓狼。
“是該給你。”
我慢慢說。
“你們兩口子,最孝順。”
王春燕立刻接話:“媽,你總算想明白了!你放心,你的后事,我們一定給你辦得風風光光的!”
她已經開始盤算我的后事了。
我點點頭,喘了口氣。
“扶我起來。”
“媽,你這是要去哪?去街道辦?”蔣衛高興奮地站起來。
“不。”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
“去茅房。”
“你這身體……”
“憋不住了。”
我堅持。
蔣衛國和王春燕對視一眼,眼里的光收斂了些,換上了嫌棄。
但為了房子,他們忍了。
蔣衛國把我扶下炕,我幾乎把全身重量都壓在他身上。
他咬著牙,沒吭聲。
我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出屋。
院子里,風不大,但冷。
我看見了院角堆著的蜂窩煤。
那是我的。
我看見了窗戶上貼著的紅雙喜。
那是蔣衛國結婚時,我親手剪的。
我還看見了縮在墻角,偷聽我們說話的二兒媳李愛華和三兒媳孫紅梅。
她們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嫉妒和算計。
一個房子,炸出了
精彩片段
書名:《六零重生老太太:專治全家白眼狼》本書主角有我蔣衛國,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花城的宋維康”之手,本書精彩章節:上輩子,我忍氣吞聲,伺候完老的伺候小的,最后被趕出家門凍死在雪地里。重生回來,我不忍了。大兒子想搶我的房子?我直接舉報他投機倒把。二兒子想霸占我的糧票?我跑到公社哭訴他不贍養老人。三兒媳婦想下毒害我?我把毒包子送到革委會當證據。一個月后,全家整整齊齊蹲在牛棚里。他們隔著柵欄罵我:“你個老不死的!你到底要怎樣?!”我笑了:“不怎樣。就是想讓你們知道——”“姜,還是老的辣。”01我死在那個冬天。雪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