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上停留,而是落在了他的手上。那里有一道極細的抓痕,像是被指甲劃破的。
“謝首輔的手,怎么了?”
謝珩動作微頓,下意識地想要收回手,卻又硬生生止住。他抬眸,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珠一瞬不瞬地盯著我,仿佛要將我刻進骨子里。
“小傷,不礙事。”他淡淡道,語氣中聽不出任何波瀾。
啊啊啊!她看見了!她居然看見了!她是在心疼我嗎?她肯定是心疼我了!怎么辦,我是說被貓抓的,還是說是被那舞姬抓的?不,說舞姬她會誤會的,說貓抓的……會不會太幼稚?
我捏著卷軸的手指微微用力,看著他那副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模樣,心里那股想笑的沖動越來越強烈。
“被貓抓的?”我順著他心聲里的邏輯,故意問了一句。
謝珩顯然沒想到我會問得這么具體,他僵了一下,隨后極其自然地垂下眼瞼,耳根竟隱隱有些發紅:“……嗯,路上撿了只野貓,有些不聽話。”
完蛋!我撒謊了!我撒謊會不會被卿卿發現?她那么聰明,一定一眼就看穿了!她會不會覺得我不僅是個權臣,還是個連貓都養不好的蠢貨?
我端起茶盞,掩蓋住唇邊的弧度:“首輔府里,什么時候開始養貓了?”
“……近日。”
“既然養了,便好好養。”我放下茶盞,漫不經心地掃了他一眼,“本宮還以為,謝首輔這般心狠手辣之人,從不沾惹這些小動物。”
謝珩的眸色瞬間深沉,他忽然向前一步,那股屬于他的清冷冷香瞬間籠罩了我。
“臣心狠手辣是不假,”他看著我,聲音低啞,像是壓抑著某種翻涌的情緒,“但對于……想要守護的東西,臣,會用盡全力。”
他的目光太過熾熱,仿佛透過我在看著另一個靈魂。
我想守護的,從來都只有你一個人。這京城滿地污濁,只要卿卿你想,我便幫你殺出一條路。哪怕要我千刀萬剮,我也在所不辭。
我心臟莫名跳漏了一拍。
我抬頭看他,他卻已經收回了視線,轉身走向殿門。
“既已查明真相,臣告退了。狩獵之日將近,公主切記保重龍體。”
他走得極快,背影看似從容冷硬,卻在出門檻時,險些絆了一跤。
……失態了,簡直丟人!謝珩,你真是個廢物!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我輕嘆一聲,搖了搖頭。
這權傾天下的謝首輔,怕是不知道,他那顆想當“贅婿”的心,早就在我面前暴露無遺了。
03
京城的天,陰沉了數日。
皇家狩獵在即,西域使團雖表面安分,但我深知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謝珩這幾日頻繁出入我的寢宮,美其名曰“檢查狩獵行裝”,實則,我聽見他心里的算盤已經打得震天響。
明天狩獵,一定要把卿卿裹得嚴嚴實實!那件云紋金絲軟甲怎么還沒送來?那是能擋住流矢的!還有**,那弓拉力太大了,卿卿的手會磨破皮的,換那把輕一點的,雖然威力小點,但我可以負責射殺所有威脅啊!
我坐在梳妝臺前,任由宮女梳發,聽著謝珩在一旁碎碎念,嘴角忍不住微微**。
他站在屏風外,一身深色勁裝,襯得身形愈發挺拔如松。即便只是站著,那股屬于權臣的威壓感也足以讓周圍的宮女噤若寒蟬。
“首輔大人,”我從鏡中看向他,聲音清冷,“那軟甲,不必送了。”
屏風外的人影明顯僵了一下。
不要?為什么不要?是不是我送的東西不夠好?還是她覺得我多管閑事?完蛋了,是不是我表現得太急切,讓她懷疑我要篡位把她關起來了?我沒有!我只是想讓她活得好好的!
我忍住笑意,起身緩步走出屏風。
謝珩正垂著眼,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卻又不敢言語的模樣,那雙冷峻的眉眼低垂著,顯得竟有幾分……可憐巴巴。
“本宮**軟甲,是因為這東西太過厚重。”我走到他面前,指尖輕輕挑開他腰間佩劍的劍穗,“西域人的箭,可不長眼。首輔大人與其操心本宮穿什么,不如操心一下,狩獵當日,那些亂臣賊子會從哪個方向圍過來。”
謝珩抬頭,那雙如寒星般的眸子驟然一縮。
他沒想到我會如此直接地挑明局勢。
“公主放
精彩片段
《滿朝都在等他篡位,我讀心聽到他只想入贅》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七潔夜痕”的創作能力,可以將裴昭謝珩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滿朝都在等他篡位,我讀心聽到他只想入贅》內容介紹:01大梁朝堂,金漆盤龍柱之下,空氣壓抑得幾乎凝固。今日的大殿,氣氛比往常更緊繃。文武百官低垂著頭,連呼吸都小心翼翼。在那如山的靜默中,唯有攝政長公主裴昭手中的玉扳指,一下、又一下,輕叩著檀木案幾。那聲音不大,卻如鼓點般敲在所有人的心頭。“謝首輔,這便是你給本宮的交代?”我微微抬眼,目光越過珠簾,落在殿下那道玄色身影上。謝珩正站在大殿中央,腰背挺得如青松般筆直。他生得一副極好的皮囊,眉眼凌厲如刀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