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公司。
用我的代碼。
我笑了一下，沒再說話。
第五個月，他開始頻繁加班，經常凌晨才回家。
第六個月，他把臥室的指紋鎖換了，說怕保姆進去翻東西。
新指紋只錄了他一個人的。
第八個月，他在一個行業論壇上做了主題**，題目叫"**系統：我如何用三年時間顛覆智能家居行業"。
三年。
他認識我才一年。
那套系統我寫了五年。
他站在臺上侃侃而談的時候，我坐在臺下第三排，手里攥著入場的嘉賓證。
嘉賓證上寫著：陳浩夫人。
不是沈念。不是**系統創始人。
是陳浩夫人。
**結束后有記者采訪他，問他創業路上誰對他幫助最大。
他想了想，說："我的搭檔林瑤瑤吧，她一直在精神上支持我。"
精神上支持。
我給了他代碼、給了他錢、給了他房子、給了他一個看起來體面的婚姻。
她給了他精神支持。
那天晚上我躺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上的智能燈帶。
這排燈帶的色溫漸變算法是我兩年前用一個通宵寫出來的。
陳浩不知道。
他連色溫漸變和固定色溫的區別都說不清。
我翻了個身，決定再觀察三個月。
三個月后，也就是上個星期，陳浩從外面回來，身上有香水味。
不是我用的那種。
我沒問。
他自己開了口："沈念，我想跟你商量個事。"
"說。"
"我最近在談一輪新的融資，估值可能到五個億。投資人那邊需要看創始人的個人資產證明。"
"跟我有什么關系？"
"這套別墅能不能暫時過戶到我名下？就走個流程，融資完了再轉回來。"
我看著他。
他表情誠懇，甚至帶著一點討好。
"三個億的房子，你說過戶就過戶？"
"我知道這個要求有點過分，但這輪融資真的很重要。拿到了，公司就能上市。到時候你也是大股東的夫人——"
"我不是股東嗎？"
他愣了一下。
"呃，技術上來說，你不算。當時注冊的時候——"
"當時注冊的時候，你說改天加上我的名字。"
他不說話了。
我站起來。
"別墅不過戶。融資的事你自己想辦法。"
他的臉慢慢沉下來。
"沈念，你不覺得你太自私了嗎？我天天在外面拼死拼活，你就知道守著這堆錢——"
"你拼死拼活用的代碼是誰寫的？"
"又來了，"他提高了嗓門，"我早就在原來的基礎上改了百分之八十了，你那點代碼早就不算什么了！"
我盯著他看了五秒鐘。
他被我看得有點心虛，別過頭去。
"行，"我說，"你改了百分之八十，那你把我那百分之二十**試試。"
他沒接話。
因為他知道，**那百分之二十，整個系統會在三秒鐘內崩潰。
那百分之二十，是底層架構。
是地基。
他往上面蓋了再多樓層，地基一抽，全塌。
那天晚上他去了書房，摔了門。
我聽見他在里面打電話。
"瑤瑤，她不同意。對，就是不同意。這個女人越來越難搞了，早知道就不娶她了。"
停頓了一會兒。
"什么辦法？你說。"
又停了很久。
"嚇她？她有心臟病，萬一真出事怎么辦？"
停頓。
"意外死亡？不不不，這也太狠了。"
停頓。
"三個億的別墅？全歸我？"
最后一次停頓。
"那就試試吧。"
我站在書房門外，把整段通話從頭聽到尾。
**系統有一個功能他不知道。
全屋語音監控。
每個房間的智能音箱都有收音功能，錄音文件實時同步到我的個人云端。
這個功能是我留的后門，從來沒告訴過他。
我回到監控室，調出了過去三個月所有的通話錄音。
陳浩和林瑤瑤之間的對話，總共四百七十二條。
夠了。
我把錄音文件備份了三份，一份存本地，一份存個人云端，一份發到我律師的加密郵箱。
然后我坐在監控室里，等他動手。
今天是周六。
下午四點，陳浩出了趟門，說去公司拿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