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令牌收回懷里，"太子殿下，我一個商人，謀什么反？我只是在提醒這些兄弟們，別為了一個舔狗太子，把自己全家的飯碗砸了。"
"你——"
我沒給他說完的機會。
兩步沖到他面前，左手一巴掌，右手一巴掌，"啪啪"兩聲脆響。
太子的臉瞬間腫了起來，左右各一個通紅的掌印，東珠冠歪到一邊，整個人被扇得原地轉了一圈。
三百禁軍集體倒吸一口涼氣。
李承乾捂著臉，眼睛瞪得快掉出來："你……你敢打孤？！"
"打了。"我甩了甩手，"兩巴掌，左右對稱，不謝。"
"反了！徹底反了！"李承乾瘋了一樣嘶吼，"來人！給我殺了他！殺了他！"
沒人動。
三百禁軍低著頭，刀都收回了鞘里。
我看著李承乾那張腫成豬頭的臉，又看了看院子里癱在地上的陳瑤、斷了肋骨的周文清、遠處臭水溝里的趙恒。
我仰天長嘆了一聲。
"你們是眼睛瞎了嗎？就她那張臉，值得你們一個探花、一個侍郎、一個皇子、一個太子，排著隊來給她當狗？"
沒人回答我。
我搖了搖頭，大步離開。
身后傳來陳瑤撕心裂肺的哭聲，還有李承乾歇斯底里的怒吼。
隨他們去吧。
老子今天打爽了，回家喝酒。
4
酒還沒喝上，管家就跪在了門口。
"少爺！大事不好了！"老管家臉都白了，"宮里來人了，圣旨！"
我放下酒杯，挑了挑眉。
來得倒快。
大門外，一個太監尖著嗓子站在臺階上，身后跟著五百御林軍，把沈府圍了個嚴嚴實實。
"沈臨淵接旨！"
我靠在門框上，沒跪。
太監瞪了我一眼，展開圣旨念了起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沈臨淵目無君上，當街毆打皇子、太子，罪大惡極。即日起，查封沈家名下所有商鋪、銀莊、田產、船隊，沈臨淵打入天牢，明日午時，午門凌遲處死。欽此。"
管家直接暈了過去。
府里的下人們哭成一片。
我站在原地，慢慢把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