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給你買的！是給我自己的臉面買的！”
“知道了。”
她哼了一聲，拎著自己的包往臥室走。
走到一半又折回來。
“明天你穿那件襯衫。”
“干嘛？”
“我媽要來。”
林妙妙的媽媽。
杜薇。
林氏集團的聯合創始人，性格比林妙妙還要強勢十倍。
圈子里人稱“杜女王”。
第二天上午十點，杜薇準時到達。
她開一輛黑色邁**，身后跟著一個拎包的助理。
一進門，看到我的第一句話是：“這就是那個蘇家的？”
不是“你好”，不是“你就是蘇哲”。
是“那個蘇家的”。
“媽，他叫蘇哲。”林妙妙難得幫我說了句話。
杜薇上下打量了我一遍。
“做什么的？”
“目前——”
“他在準備創業。”林妙妙搶答。
我轉頭看她。
她沒看我，但耳朵又紅了。
杜薇坐在沙發上，助理端來咖啡。
“蘇哲，你父親蘇建國，是工地上做監理的？”
“以前是。現在退了。”
“房子呢？”
“老家一套兩居室。”
“車呢？”
“一輛電動三輪。”
客廳里安靜了足足五秒。
杜薇放下咖啡杯，轉向林妙妙。
“妙妙，你爺爺已經糊涂了。他非要你嫁這種人，是害你。”
“媽——”
“我今天來就一個目的。”杜薇拿出一張支票，放在茶幾上，推到我面前，“五百萬。拿了錢，簽離婚協議，明天就去辦手續。”
支票上的數字很清楚，五百萬整。
我看了眼那張支票。
又看了杜薇一眼。
“不簽。”
杜薇眉頭一挑：“嫌少？”
“不是錢的事。”
“那是什么事？”
“**親口答應我爹的。兩家的事，我一個人說了不算。”
“你——”
“而且，”我指了指旁邊的林妙妙，“你不問問她的意見？”
所有人都看向林妙妙。
林妙妙顯然沒想到我會把球踢給她。
她張了張嘴，看看杜薇，又看看我。
“我……”
“妙妙，你不會真想跟這種人過日子吧？”杜薇逼問。
林妙妙咬了咬嘴唇。
“媽，爺爺的意思，我不能違背。”
“你爺爺在醫院躺著呢，他懂什么！”
“爺爺的話就是家規。”林妙妙突然強硬起來，“您當年嫁給我爸，不也是爺爺做的主？”
杜薇的臉色變了。
“妙妙！”
“媽，這件事您別管了。”
杜薇猛地站起來，拿起那張支票，最后看了我一眼。
那是一種“這件事沒完”的眼神。
她走了。
門關上之后，林妙妙癱在沙發上。
“蘇哲。”
“嗯。”
“你剛才為什么不接那五百萬？”
“你希望我接？”
“我沒說希望！我就是好奇！五百萬啊！你家那輛電動三輪才多少錢？”
“三千八。”
“那五百萬夠你買一千三百一十五輛三輪車了！你腦子有問題嗎？”
“你算得真快。”
“那當然！我小學奧數冠軍！——別岔開話題！你到底為什么不接？”
我想了想。
“**給的那杯咖啡太難喝了。心情不好，不想簽字。”
林妙妙盯著我看了整整十秒。
然后嘴角抽了一下。
她起身走進廚房，叮叮當當響了五分鐘。
端出來一杯咖啡。
“喝。”
“什么咖啡？”
“你管它什么咖啡，好喝就行。喝完心情好了——也別簽！”
她說完最后三個字的時候聲音特別小。
但我聽得清清楚楚。
也別簽。
杜薇走后第二天。
林妙妙破天荒地沒有去公司。
她穿著一身居家服，在客廳里走來走去。
“蘇哲，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下樓下棋。”
“又下棋？你能不能干點正事？”
“下棋就是正事。”
“那你教我。”
我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要學下棋？”
“怎么？我學不了？”
我搬出棋盤，在茶幾上擺好。
她坐在對面，盤著腿，一臉認真。
“這個是什么？”
“炮。”
“這個呢？”
“馬。”
“這個長得像個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