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是個極端顏控。
在地鐵上被一個陌生男人貼身**，她咬著嘴唇一聲不吭。
「他長得那么好看，怎么可能故意欺負我呢。」
我拽著她去了***，那個男人**留了。
他出來后，把我妹堵在下班路上，拖進了一輛面包車。
三個月后，我在一個城中村的出租屋里找到了她。
她頭發枯黃，身上全是淤青。
但肚子已經鼓了起來。
我顫抖著手掏出手機，準備報警。
她從灶臺上摸起一把剪刀，扎進了我的脖子。
血「滋」地噴出來。
她面無表情地用袖子擦掉臉上濺到的血。
「我不會讓你再害我男人進去。」
再睜開眼。
我正站在地鐵七號線的車廂里。
1
列車一個急剎，車廂劇烈地晃了一下。
我猛地抓住頭頂的橫桿，整個人定住。
脖子上似乎還殘留著被剪刀扎穿的痛感。
我飛速掃了一圈車廂。
金屬扶手、LED站牌、擁擠的人群。
地鐵七號線。
我重生了。
余光一瞥，心里猛地一沉。
三步之外。
我妹沈若晴正緊貼著一個穿黑色連帽衫的男人站著。
那男人比她高大半個頭，一只手抓著吊環，整個身體微微前傾，下半身隨著列車的搖晃有規律地蹭著沈若晴。
沈若晴的脖子和耳根全是紅的。
她低著頭，牙齒咬住下嘴唇，睫毛不停地顫。
但她沒有叫，沒有躲，甚至往后微微靠了靠。
那男人叫陸景深。
上一世我是認得他的。
帽衫壓得很低，但露出的下頜線和嘴唇輪廓極其精致。他偏過頭，一雙狹長的桃花眼半掀著，像在笑又不像。
長得確實很好看。
好看到我妹在被**時選擇沉默。
好看到她被囚禁三個月后替他殺了我這個親姐姐。
上一世，下了地鐵后，沈若晴紅著臉跟我說，車上有個男人碰了她。
我二話不說拉著她去***報案。
她急得拽我胳膊：「姐，別去了，他長得那么好看，不可能是故意的。地鐵那么擠，蹭到也正常。」
我不聽。
**根據監控鎖定了陸景深，把他拘留了十天。
他出來后，堵了沈若晴。
把她拖上面包車。
三個月后，我在城中村找到她。
出租屋里彌漫著一股腐爛的味道。
沈若晴蹲在角落里洗衣服，肚子已經有四五個月大了。
她說她一開始被關著，陸景深每天都來。
后來她懷孕了，陸景深才偶爾讓她出門買菜。
我打開手機要報警。
一把銹跡斑斑的剪刀扎進了我的脖子。
她的眼睛干涸得沒有一絲淚光。
「你上次害他被關了十天。」
「這次你要害他坐牢。」
「我不會讓你得逞。」
我的血濺在她發黃的衣服上，像是開了一朵朵暗紅的花。
我在那間出租屋里斷了氣。
現在。
列車在隧道里疾馳。報站廣播響起。
我緊緊攥住橫桿，指關節發白。
沈若晴還在享受著陸景深的貼近。
上一世的我會沖上去一把拉開她，大聲呵斥那個男人。
這一世。
我轉過頭，看向車窗玻璃里自己的倒影。
不關我的事。
2
下了地鐵，沈若晴追上我。
她揪著包帶，聲音細細的：「姐，剛才地鐵上……有個男的碰了我。」
我看著她。
她臉上的紅暈還沒退。
「要報警嗎？」我問。
她一愣。
「算了吧，他肯定不是故意的。車廂那么擠，碰到也正常……」
「好。」
沈若晴的眼睛瞪圓了。
「好？就好？你不勸我去報警嗎？」
我背著包往前走。
「你都說了不是故意的，我能說什么。」
「可是……」她小跑著跟上來，「姐，你以前不是最看不慣這種事嗎？上回在超市有人插隊你都罵人家罵了五分鐘。」
我腳步沒停。
「那是以前。」
沈若晴站在原地，嘴巴張了張，沒再說什么。
我們在路口分開。
她往左，去她的美妝公司。
我往右，去我的廣告公司。
走出二十步，我回頭看了一眼。
她還站在路口，正低頭看手機，嘴角微微翹著。
她在笑。
我轉回頭，加快了腳步。
到公司后，我第一件事就是找行政部的劉姐。
「劉姐，公司宿舍還有空位嗎？」
劉姐放下茶杯看我：「怎么了？和**鬧矛盾了？」
「沒有，就是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