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了題目一眼，大腦里那些復(fù)雜的公式像自動排列一樣浮現(xiàn)。
十分鐘后。
我將答案遞過去，邏輯嚴密，結(jié)果精準(zhǔn)。
王老師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他反復(fù)對比著手里的參***，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我轉(zhuǎn)過身，看著臉色鐵青的林婉兒。
我記得她剛才說，是為了幫我。
于是我真誠地對她說。
“謝謝你，林婉兒。”
“要不是你提議，老師也不會給我這個證明清白的機會，你真是一個樂于助人的好**。”
林婉兒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我的手指不停地顫。
她想反駁，卻找不到任何借口。
王老師盯著我，那眼神里沒有絲毫對天才的贊賞，反而透著一種陰冷。
“姜念，就算你成績沒問題，但你的品行還有待考察。”
“為了方便**你，你的座位需要調(diào)整一下。”
2
我被調(diào)到了教室最后排。
我過去時桌椅上全是刺鼻的黑墨水，桌面正中央歪歪扭扭地寫著傻子兩個大字。
林婉兒站在不遠處，捂著嘴笑得前仰后合。
她身后的幾個體育生吹著口哨，大搖大擺地從我身邊走過。
其中一個人手里抓著我那本寫滿筆記的競賽資料。
“哎呀手滑了！”
他夸張地叫了一聲，轉(zhuǎn)手將資料精準(zhǔn)投進角落的臟水桶里。
全班再次爆發(fā)出哄笑聲。
我轉(zhuǎn)身走向辦公室，把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王老師。
王老師正低頭批改作業(yè)，連頭都沒抬。
“人家為什么只扔你的不扔別人的？”
他把紅筆重重拍在桌面上。
“一個巴掌拍不響，姜念，你該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好好反思一下！”
我緩緩低下了頭，轉(zhuǎn)身回了教室。
放學(xué)時，天空砸下了暴雨。
我沒有帶傘，獨自跑到垃圾桶里，把那本濕透破爛的筆記一點點翻找出來。
紙張被臟水泡得發(fā)脹，上面的字跡已經(jīng)模糊不清。
兜里的舊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這臺按鍵掉漆的老年機是我專門用來接家里電話的。
我打開手機，是爸爸發(fā)來的短信。
“念念，爸爸在外地出差，明天一早就到。”
“你放心，誰敢欺負你，造你的謠，我一定會扒了他們的皮！”
我低頭看著滿地流淌的黑墨水，還有手里散發(fā)著惡臭的臟污紙團。
我認真地打下幾個字。
“爸爸，只是個誤會，他們跟我鬧著玩呢。”
電話那頭再也沒發(fā)來過短信。
我連呼吸聲都停滯了。
我怕爸爸一怒之下真的會扒了他們的皮，那樣同學(xué)們就沒辦法上學(xué)了。
可就在我思考怎么勸爸爸的時候。
一轉(zhuǎn)身，林婉兒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我身后。
她一把奪過我手里那臺破舊的老年機，狠狠砸在水泥地上。
零件瞬間四分五裂。
“臭傻子！你的金主這么大方，怎么連個好手機都不給你買？”
她嗤笑一聲，從兜里掏出一部最新款的智能機，在我面前炫耀地晃了晃。
手機壁紙上是她和一個中年男人親昵抱在一起的合照。
我盯著那個中年男人看了兩秒。
前幾天，這個人就在我家客廳里，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爸給他一個合作機會。
當(dāng)時爸爸讓我倒洗腳水，我不小心把整盆水都倒在了這個人的頭上。
爸爸叫他“小林總”。
我抬起頭，誠懇地看著林婉兒。
“照片里這個人，前幾天在我家跪著求我爸爸。”
“我還把洗腳水倒在了他頭上。”
此話一出，林婉兒的臉?biāo)查g扭曲到了極點。
她以為我在故意羞辱她。
“你這個**！”
她揚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你一個連爹媽都不要的野種，也敢編排我爸！”
那一巴掌極重。
我的耳朵里只剩下刺耳的嗡嗡聲，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zhuǎn)。
我沒有感覺到臉上的劇痛。
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回蕩。
她罵了媽媽。
媽媽生前為了教我這個“缺根筋”的孩子如何與人社交，每天頂著外人的冷嘲熱諷，最后心力交瘁郁郁而終。
她不該罵我媽媽。
極度的自責(zé)與崩潰瞬間吞噬了我。
我顫抖著手，摸向手表。
那里裝著一個微型通訊器。
那是爸爸給我的緊急聯(lián)絡(luò)工具，我從來沒有用過。
我毫不猶疑按下那個紅色的按鈕。
3
三天后，學(xué)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