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來上課?換做是我,告白被全校男神拒絕,早就躲在家里不出門了。”
“誰讓她臉皮厚呢?畢竟追顧校草都追成習慣了,這點挫折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我賭一包辣條,放學之后她絕對第一時間堵顧硯辭。”
“不用放學,我猜下一節課間,她就會屁顛屁顛去給顧硯辭送水送零食。”
細碎的議論聲肆無忌憚傳入耳中,換做前世,敏感自卑的蘇晚一定會窘迫臉紅,慌亂地低下頭,甚至會因為旁人的嘲諷心態崩潰。
但現在,蘇晚神色毫無波瀾,徑直無視所有窺探與嘲諷的目光,走到自己的座位落座。
她的座位在教室靠窗后排,而前世的她,為了離顧硯辭更近,硬生生花錢拜托同班同學換座,擠到前排角落,只為時時刻刻能看到他。
如今重回原位,她只覺得心底前所未有的平靜松弛。
坐在蘇晚斜前方的女生,正是林知予。
林知予察覺到周圍的議論聲,故作擔憂地轉過身,眉眼柔弱,語氣溫柔,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晚晚,你別聽他們亂說,他們說話太過分了。告白被拒絕根本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你千萬不要往心里去。”
“其實硯辭他性格本來就冷淡,不是針對你一個人,你再堅持一段時間,他一定會被你打動的。”
這番話看似寬慰,實則字字誅心。
明面上是安撫蘇晚,暗地里卻是提醒全班同學——蘇晚剛剛告白顧硯辭被拒,并且還會不死心繼續死纏爛打。
順帶塑造自己溫柔善良、通透懂事的人設,反襯蘇晚的偏執愚蠢。
前世的蘇晚,還傻乎乎地把林知予當成知心閨蜜,滿心感激,對她掏心掏肺,有什么好物都會第一時間分享給她。直到臨死前她才知曉,這個表面溫柔無害的女生,才是藏在暗處最惡毒的劊子手。
蘇晚抬眸,清冷的目光直直落在林知予臉上。
少女眼底沒有往日的親昵依賴,只有一片冰涼的漠然,直白又疏離。
林知予臉上溫柔的笑容瞬間僵住,心底莫名升起一絲不安。
今天的蘇晚,好像哪里不一樣了。
以往只要自己溫柔安慰,蘇晚立刻就會卸下所有防備,委屈地向自己傾訴心事。
“我不需要。”
蘇晚淡淡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疏離:“我的事情,就不勞林同學費心了。另外,我以后不會再喜歡顧硯辭,也不會再追他。”
一句話,平地驚雷。
林知予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表情徹底愣住。
周圍偷聽兩人對話的同學,也瞬間嘩然,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滿臉不可思議。
“???我聽錯了嗎?蘇晚不追顧校草了?”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怎么可能啊!”
“她之前為了顧硯辭瘋魔成那樣,怎么可能說放棄就放棄?怕不是氣話吧?”
林知予最先回過神,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翳,隨即依舊維持柔弱的模樣,試探著問道:“晚晚,你是不是在生悶氣呀?被拒絕一時難過我能理解,但你別沖動說氣話呀。你喜歡硯辭那么久,怎么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她篤定蘇晚只是一時賭氣。
在她眼里,蘇晚就是被情愛裹挾的蠢貨,這輩子都不可能放下顧硯辭。只要稍加安撫挑撥,蘇晚依舊會成為那個任由自己拿捏的棋子。
蘇晚微微挑眉,紅唇輕啟,聲音清晰透亮,傳遍整個教室:“我沒有說氣話。以前眼光不好,喜歡錯了人,現在及時止損而已。”
“比起浪費時間在一個對我毫無興趣的陌生人身上,我更在意自己的成績,在意我的家人,在意蘇家的未來。至于顧硯辭……”
她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語氣直白又輕蔑:“也就那樣,沒什么值得我耗費心思的。”
全校奉為神明的頂級校草,在她口中,變成了不值一提的普通人。
這一刻,全班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雙眼,滿臉震驚,仿佛第一次認識蘇晚這個人。
而此刻教室門口,一道挺拔修長的身影靜靜佇立。
顧硯辭單手斜挎著黑色書包,純白襯衫領口紐扣一絲不茍,清冷的陽光落在他精致立體的側臉上,少年眉眼清冷
精彩片段
長篇現代言情《重生后,我不追校草了》,男女主角蘇晚顧硯辭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斗牛士國的森田由美”所著,主要講述的是:重生后,我不追校草了——畢竟他后來害我家破人亡,這一世我讓他身敗名裂第一章 焚燼余生,血色重生冰冷的雨絲砸在破敗廢棄倉庫的鐵皮屋頂上,發出噼里啪啦的悶響,混著窗外呼嘯的寒風,編織成一曲絕望的哀樂。蘇晚蜷縮在冰冷潮濕的水泥地面上,渾身骨頭像是被鈍器一根根碾碎。右腿被鋼筋貫穿的傷口早已潰爛發炎,暗紅色的膿血浸透單薄的病號服,刺骨的疼痛順著四肢百骸蔓延至心臟。更讓她窒息的,是腹腔里空蕩蕩的死寂——她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