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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間霜雪是春潮
病房里只有南忱和顧硯京兩個人,空氣一瞬間變得寂靜。
南忱盯著他,一字一頓地說,“我需要你離我遠一點。”
顧硯京愣了一瞬,看南忱的眼神里滿是復雜,似乎沒想到她會這么說。
剛想開口,這時候護士推門進來了,手里端著托盤,上面放著輸液瓶和膠管。
“南小姐,我來給你包扎。”
南忱下意識點了點頭。
下一秒,一根針插 入她的血管,她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
“為什么要給我**?不是包扎么?”
護士先是看了顧硯京一眼,后者神色自若。
她收回目光,對南忱笑了笑:“這是鎮痛藥,您肚子上的傷口需要縫針,過程會有些痛提前給您打上止疼的。”
南忱聞言放松了一絲精神。
可很快,她發現了不對勁。
液體送進身體,沿著血管,一寸一寸變得僵硬,
頭腦發熱,身體像是被灌滿了鉛,重的連指尖都抬不起來,全身上下,只剩下眼睛可以眨動,她竭力扯動嗓子,卻只能模模糊糊發出斷續的氣音。
南忱不可置信的望著顧硯京。
顧硯京像是看懂了她眼里的質問,上前輕輕擦去她嘴角干掉的血跡,輕聲安撫解釋,“舒舒的教研課題差一個臨床試驗,你的身體剛好符合實驗要求,幫舒舒這個忙,結束之后,我可以給你機會留在我身邊。”
“你這次回來的目的不就是這個么?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不是不能答應你。”
南忱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么意思,病床被推到了手術室。
白舒舒發著后跟著五個穿白大褂的實習生走了進來。
“你們幾個不走近一點看得清楚么?”白舒舒剛生產完,肚子還有些微微隆起,行動不是很方便,聲音也有些沙啞,“關于我一直研究的易孕**項目,今天剛好有**給大家做一個現場教學,小陳,你拿相機錄屏,小李,你開個直播,這次機會難得,應該讓更多人看到。”
南忱像是被人兜頭潑了一盆涼水,整個人冷的發抖。
她下意識想掙扎卻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她只能將求救的目光投向站在門口的顧硯京。
然后顧硯京站在門口,只是面不改色看了她一眼,然后,親手關上了手術室的門。
南忱渾身的血都涼了。
實習生走過來直接脫掉了南忱的衣服,將最私密的地方露出去,其他地方用藍布遮擋。
打開南忱頭上的強光,滴的一聲,手機和相機同時拍攝。
下一秒,一個鴨嘴鉗毫無預兆的捅了進來,南忱心狠狠一顫,痛的直掉眼淚。
刺骨的痛感,絕望的羞辱,南忱無數次嘗試掙扎,卻無濟于事。
南忱眼淚不停地流,分不清是生理淚水,還是痛苦的留下的眼淚。
然后這只是開始。
“帶上手套,伸進去觸碰宮頸,直接上手不要不好意思,這位自愿充當**的老師,我們已經提前給她上了麻藥,不會弄疼她的。”
“一個一個來。”
實習生一個一個上前,南忱動不了,可清晰的痛感,卻是她無法忽視的。
南忱疼的臉色漲紫,幾乎快要窒息了,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依舊沒有人停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舒舒終于發話了。
“好了。”
沒等她松一口氣,緊接著聽到了更令她絕望的聲音。
“現在,我們準備手術。”
“把易孕**摘下來我們帶回去研究,我剛生產完,不適合做這臺手術,你們幾個實習生一起做。”
“剛好給你們一個機會練手,認真點知道么?”
實習生緊張的點頭。
白舒舒滿意的笑了一聲,扶著肚子走到南忱面前,含笑的眼睛盯著她,臉上**裸的惡意放大到了極致。
“開始。”
她一聲令下,實習生一哄而上。
南忱雙眼猩紅,拼盡全力,用著模糊的氣音說,“不......不要......”
白舒舒又笑了,她輕輕伸出手,然后......面不改色捂住了南忱的嘴。
鋒利的刀劍劃開肚皮,南忱痛的眼前發黑。
實習生沒有經驗,冰冷的器械不知道出錯了多少次,沒有麻藥的身體痛的抽搐。
砰——!
“抱歉老師,我不小心弄破腸子。”
白舒舒像是一個溫柔寬容的老師。
“沒事,下次注意。”
又一次失誤后,南忱再也撐不住,暈了過去。
失去意識的最后一瞬,她看見手術室的門打開,顧硯京飛奔上前,接手了手術刀。
再次醒來,她發現自己已經被推回病床了。
她下意識摸了摸肚子,只摸到了一條長達十厘米的橫疤。
她僵硬的反復摸著那條疤痕。
孩子......沒有了......
**......也沒有了......
她再也沒有機會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
這時,床頭柜上的手機響了。
她摸索著找到手機,接起電話。
“忱忱,這幾天怎么沒有回我信息,怎么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南忱雙眼猩紅,眼淚再也控制不住的如泉水般涌出。
“老公......”
“我......我在港城第一醫院......我們的孩子,沒了。”
話音剛落,一道男聲打斷了她接下來的話。
“南忱,你在和誰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