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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警穿越?jīng)]人信,我直接給110閃送了傳國玉璽
我被關進了地牢。
半個時辰后,裴玄寂又來了。
他把手機扔到我面前。
「讓天書把玉璽吐出來。」
我撿起手機,發(fā)現(xiàn)還有百分之十七的電。
裴玄寂拔出短刀,刀尖抵住牢門鐵鎖。
「方才,這天書里有聲音,說玉璽在他們那。」
「可我按過,也喚過,它不應我。」
「我耐心有限,你盡快讓這天書把玉璽交出來。」
我喉嚨發(fā)緊。
原來在我被押走之后,現(xiàn)代那邊還在嘗試聯(lián)系我。
可裴玄寂不會解鎖,不會打字,更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怎么用,所以才會來找我。
我捧著手機,掌心全是冷汗。
屏幕上,微信里多了一個新群。
群名很長——
祝照夜跨時空聯(lián)絡保障組
我盯著這幾個字,鼻尖忽然一酸。
群里消息刷得飛快。
「祝照夜,能看到嗎?」
「不要慌,保持通訊。」
「一定要優(yōu)先保住生命。」
我深吸一口氣,點開輸入框。
「我看到了**同志。」
「不過我現(xiàn)在遇到了點困難,他們讓我交回玉璽,否則要殺我。」
群里安靜了三秒。
一個備注為「洛硯」的人發(fā)來。
「祝照夜,聽我說。你拍照發(fā)送,會導致實物傳輸。反向傳輸也許可行。」
緊接著,群里發(fā)來一張照片。
照片里,傳國玉璽端端正正擺在白色桌面上。
我心口一跳,差點以為玉璽要回來了。
可圖片加載完,地上什么都沒有。
只有手機屏幕亮著。
裴玄寂看不懂上面的字,卻認得那方玉璽的模樣。
他瞳孔驟縮,伸手就要奪手機。
我連忙往后一縮:「別動!你一碰就會失敗!」
群里很快又刷出幾條消息。
「玉璽無法反向傳輸。」
「可能有錨點限制,原物不能直接回流。」
「換些別的東西試試測試。」
我看得頭皮發(fā)麻。
下一張照片發(fā)來,是一支簽字筆。
圖片亮了一下,沒反應。
又是一枚硬幣。
還是沒反應。
再然后,是一張白底黑字的照片:壓縮餅干。
圖片加載完的瞬間,我膝前「咚」地落下一包銀色小磚。
牢里死寂。
裴玄寂猛地后退半步。
他盯著我手里的東西,眼神第一次變了。
他把我從地牢提出來,換到偏殿。
門口仍有八名黑甲衛(wèi),窗欞封死。
手機的電卻只剩百分之九了。
群里的洛硯發(fā):「注意省電。我們準備送充電設備,但需要確認你那邊能否接收。」
我剛要回復。
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我下意識把手機往袖中一藏。
下一瞬,一道寒光貼著我的頸側壓了下來。
裴玄寂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在我面前,長劍出鞘半寸,冰冷的劍鋒抵住我的喉嚨。
只要我再往前一點,皮肉就會被割開。
「祝照夜。」
他聲音很輕,卻比牢里的鐵鏈還沉。
「方才那東西,是從哪里來的?」
我喉嚨發(fā)緊,沒敢動。
「奴婢......」
劍鋒往前送了半分。
一線刺痛從頸側傳來,我立刻閉嘴。
裴玄寂垂眼看著我,目光落在我藏著手機的袖口上。
「別再拿認錯門、家鄉(xiāng)舊物那套話糊弄我。」
「御書房的玉璽憑空消失,這塊天書能與異處通話,如今又能憑空送物。你若是奸細,背后便不是一國一城那么簡單。」
他頓了頓,語氣更冷。
「若你是妖物,我現(xiàn)在就該斬了你。」
我攥著手機,掌心全是汗。
裴玄寂看著我,劍鋒冰冷。
「我再問最后一遍。」
「你到底是什么人?」
殿里安靜得只剩燭芯噼啪作響。
我閉了閉眼。
再編下去,只會死得更快。
于是我抬頭看他,一字一句道:
「我來自未來,九百年后的未來。」
屋內燭火晃了晃。
裴玄寂的眼神晃了晃。
「九百年后。」
他重復了一遍,劍鋒仍舊抵在我頸側。
「有什么證明。」
我咽了下口水,把洛硯剛傳來的歷史記載又背了一段。:
「大宋昌平二十七年十月,京畿大旱,秋后蝗起。史書寫,**調糧不及,三州**四十七萬。」
裴玄寂眼神陡然變冷。
「妖言惑眾。」
「你可以派人去底下查看,是否有大旱的征兆。我這還有很多治療蝗蟲的方法。」
裴玄寂盯了我許久。
「好,你等著。」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內侍跪在門口,臉色慘白:「裴監(jiān),陛下忽然腹痛嘔血,太醫(yī)署束手無策!」
裴玄寂神色一變。
大宋小皇帝今年十六,先帝獨子。
若他死,攝政的靖王會入京,而裴玄寂這個先帝舊臣第一個會被清算。
他盯住我。
「九百年后的人,會救命么?」
我手機電量跳到百分之七。
群里剛好發(fā)來一條:「若出現(xiàn)中毒、感染、外傷,可拍癥狀,我們遠程協(xié)助,但不要擅用藥。」
我抬頭:「帶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