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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醒
我和宋遲后面一直在吵架,只是不管怎么吵,我都沒有把鑰匙收回來過。
仿佛那是我最后的一個臺階。
等他們走后,我無力滑落在地。
看著滿屋狼藉,嘴里一陣腥甜。
我發了瘋一樣把我們的婚紗照砸碎在地上。
是的,我們原本就要訂婚了。
宋遲在郊區偷偷租了一片花田。
每天早出晚歸,手上全是裂口。
最后他牽著我的手走進去,在他自己種的花田里向我求婚。
盡管只有我們兩個人。
可我還是幸福得想哭。
我開始憧憬我們的婚禮,開始憧憬我們的未來。
可是沈知意,她無處不在。
二人世界變成了三人行。
畫廊的開幕式有她,畫展的慶功宴有她。
連我和宋遲難得的二人晚餐,她也會“恰好”出現。
我還沒來得及和宋遲談談這件事。
沈知意弄壞了客戶寄放在我這里的古畫。
那幅畫值一百二十萬。
明代絹本,碎成了幾片,神仙也修不好。
我要把她交給客戶。
該賠賠,該道歉道歉。
宋遲擋在前面。
“不就是一幅畫嗎?你本來就是做修復的,修修不就好了。”
“修不了。碎了就是碎了。”
“是你技術不行還是針對知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么小心思!”
“這件事就這么定了,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
最后客戶要**我。
宋遲出面走動,賠了錢,壓下了官司。
但對外的說法是畫在我手里出的事。
我的名聲在圈子里一落千丈。
等一切塵埃落定后,宋遲帶著沈知意上門道歉。
她站在門口,眼眶通紅,我見猶憐。
我看著她。
拿著水杯就砸過去。
血珠順著她的頭發往下滴。
宋遲推開我,把她護在身后。
“你瘋了?”
我上去拉沈知意,手指甲滑過她的臉。
最后被宋遲攔住,他反剪我的雙手把我摁在墻上。
“姜醒!你瘋了嗎?”
“這樣的處理結果有什么不好?你不過是失去工作而已。”
“以后咱們結婚,我也不用你來賺錢養家。”
“但知意不一樣,她的名聲不能有污點,不然她的前途就沒了!”
我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
“她的前途是前途,我的前途不是嗎?”
“我努力讀了十幾年書最后不是為了當宋**的,你多大臉啊值得我搭上一輩子!”
他看著我,震驚且失望,提了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