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
“知夏老師能不能現場分享一下，您最喜歡文里的哪一段？”
沈知夏明顯卡了一下。
顧言澈立刻替她回答。
“她最喜歡最后一段。”
主持人笑著追問：“為什么？”
沈知夏看向顧言澈。
顧言澈捏了捏她的手。
她說：“因為那段最真誠。”
臺下有人鼓掌。
我按下備用電腦的錄制鍵。
活動結束后，顧言澈在**找到了我。
他臉上還帶著臺前的笑，看到我后就淡了。
“今晚表現不錯，沒給我添亂。”
我說：“包還我。”
他把柜門打開。
包里手機不見了。
我看向他。
顧言澈把手機拿在手里。
“先放我這兒。”
“憑什么？”
“你情緒不穩定，我怕你亂發東西。”
秦若正好進來，聽見這句，腳步停住。
我伸手。
“還我。”
沈知夏從顧言澈身后探出頭。
“晚晚姐，師父也是為你好。你要是發些讓人誤會的話，粉絲會扒你的。”
我問：“扒什么？扒我是顧言澈老婆？”
顧言澈臉色一沉。
“林晚。”
秦若看了他一眼。
“顧老師，你結婚了？”
顧言澈沒回答。
沈知夏先笑了笑。
“秦姐，晚晚姐最近壓力大，總愛說些氣話。師父心軟，不忍心刺激她。”
我看向顧言澈。
“你也這么說？”
顧言澈把手機放進口袋。
“你先回家。今晚的事到此為止。”
我說：“手機還我，我就走。”
沈知夏突然捂著肚子彎下腰。
“師父，我胃疼。”
顧言澈立刻扶她。
“是不是晚飯沒吃？”
沈知夏看向我，眼里帶著怯意。
“剛才晚晚姐讓我自己飛，我有點怕，沒吃下去。”
顧言澈忍無可忍。
“林晚，你滿意了？”
我被他這句話氣笑。
“她胃疼，也是我害的？”
“如果不是你一直針對她，她會緊張成這樣？”
秦若皺眉。
“顧老師，活動流程一直是林晚在盯，她沒做錯什么。”
顧言澈看向秦若，語氣變得客氣，卻更冷。
“秦姐，這是我的家事。”
秦若沒再說話，目光落在沈知夏手腕的銀鏈上。
沈知夏故意往顧言澈身后躲。
顧言澈把她護得更緊。
“林晚，你別以為你替我做過幾年雜事，就能拿捏我。這個賬號姓顧，不姓林。”
我點點頭。
“記住你這句話。”
顧言澈把手機扔給我。
“別再發瘋。”
我接住手機，屏幕已經被恢復到出廠設置。
所有聊天記錄，文件，照片，全部沒了。
顧言澈看著我，像施舍最后一點體面。
“舊東西太多，會影響你重新開始。”
第二天早上，顧言澈發了長文。
標題是，別讓善意被占有欲拖進深淵。
文章里，他沒有點我的名，卻把我寫成一個陪伴他走過低谷后，開始索要名分和錢的前助理。
他說我控制欲強，偷看他的私信，逼迫女徒弟摘掉紀念手鏈，甚至在**摔蛋糕威脅。
配圖是沈知夏手腕青了一塊的照片。
評論區罵聲一片。
顧老師太慘了，抑郁癥剛好一點就被身邊人吸血。
怪不得一直不公開團隊，原來有這種瘋助理。
沈知夏好可憐，第一次出圈就被老女人霸凌。
4 當眾砸卡決裂開端
不到半小時，工作室門口堵滿了舉手機的粉絲。
我剛走到樓下，一個雞蛋砸在我鞋邊。
黃液濺到褲腳。
有人喊：“就是她！”
“搶人家師徒成果的瘋女人！”
“給知夏道歉！”
阮梨從人群里擠出來，拎著包擋在我前面。
她是我大學同學，也是少數知道我結婚的人。
“道什么歉？你們看見她搶了？顧言澈給你們發工資嗎，一個個替他沖鋒陷陣。”
粉絲舉著手機。
“你又是誰？”
阮梨把墨鏡往頭上一推。
“我是你姑奶奶。”
我拉住她。
“別跟他們吵。”
阮梨壓著火。
“你還護著？他都把你手機清空了，你還想忍到什么時候？”
人群忽然安靜了一瞬。
顧言澈從車上下來。
沈知夏跟在他身后，穿著素白外套，像受了天大委屈。
粉絲立刻圍過去。
“顧老師，你別怕，我們保護你。”
顧言澈看了我一眼，語氣疲憊。
“林晚，我說過，不要來工作室鬧。”
阮梨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