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貸一個月八千。志強那邊……”
“你是想讓我掏家用？”
“不是家用，就是……你如果能幫襯一點，哪怕五十萬……”
“五十萬？”
“周轉一下就行，等志強那個項目款回來就還你。”
我喝了口豆漿，放下杯子。
“小雨，我問你，志強那個城南的房子你知道嗎？”
她端杯子的手一抖，豆漿灑了一點。
“什么城南的房子？”
我看著她的反應。
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沒什么，我隨口問的。”
她盯著我看了好幾秒。
“媽，你到底聽說了什么？”
“你去上班吧，別遲到了。”
她走了之后，我出門去見趙慶來。
約在小區附近一家茶館。
趙慶來比我大兩歲，頭發全白了，但精神頭很足。
“秀蘭，好幾年沒見了。你怎么跑成都來了？”
“來女兒這邊養老。”
“好事啊。”
“不見得。”
我把情況跟他說了。女婿欠債，算計我的賣房錢，還背著我女兒另外買了套房。
趙慶來聽完，茶杯放下了。
“你想怎么辦？”
“先幫我查兩件事。第一，劉志強名下到底有多少債務和資產。第二，這套房子的抵押狀況。”
“行，我讓所里的人去查。三天夠。”
“還有一件事。”
“說。”
“如果我女兒要離婚，怎么才能保全她的利益？”
趙慶來看了我一會。
“你做好準備了？”
“還沒有。但得提前想好。”
“行。我回去研究一下，整理個方案給你。”
告別趙慶來，我在路上接到一個電話。
“媽？我是小雨。你在哪？”
“出來散步。”
“中午回來吃飯嗎？”
“回來。”
“好，我給你做紅燒魚。”
掛了電話，我站在街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
紅燒魚是我最愛吃的。
小雨從小就知道。
可是知道**愛吃什么，跟真正心疼**，是兩碼事。
回到家，魚端上來了。
劉志強也在。
他換了張臉，跟昨晚判若兩人。
“媽，昨晚是我不對，跟您認個錯。”
我夾了塊魚，沒看他。
“我喝多了說了混賬話，您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嗯。”
“以后您的錢您自己安排，我再也不提了。”
沈小雨在旁邊松了口氣。
我知道這是唱的哪一出。
先退一步，讓我放松警惕，然后再換個別的方式下手。
吃完飯，劉志強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號碼，臉色一變，去陽臺接了。
我回房間，隔著窗戶聽見他在陽臺上說：“再給我半個月……我說了在想辦法……你別逼我！”
聲音不大，但急。
半個月。
他在跟債主討時間。
這半個月估計就是他打算拿下我那筆錢的期限。
第七章
第十二天。
我在小區門口碰見一個女人。
三十出頭，穿著短款皮夾克，燙著棕色卷發，開一輛白色奧迪。她把車停在單元樓下，拎著個大袋子進了樓。
我沒在意。
下午在陽臺上晾衣服的時候，孫阿姨從樓上陽臺喊我。
“沈姐！”
“干嘛？”
“你看見那個開白色奧迪的女的了嗎？”
“看見了。”
“那女的上個月也來過，是來找你女婿的。”
我攥緊了手里的衣架。
“怎么說？”
“上個月也是你女兒上班的時候來的，在你們家待了一個多小時才走。”
我沒說話。
“你留個心眼。”
回到屋里，我檢查了一下門口鞋柜。多了一雙女式高跟鞋，不是小雨的。
她穿三十七碼，這雙是三十五的。
我把高跟鞋拍了張照，發給趙慶來。
“幫我查查這個牌子多少錢。”
趙慶來秒回：“這是某某牌的，專柜價四千多。沈姐你什么時候也研究起鞋了？”
“不是我的鞋。是出現在我女婿家的鞋。”
他沒再回復。
晚上沈小雨回來了。
我坐在客廳看電視。
“小雨，今天有人來家里嗎？”
“沒有啊，怎么了？”
“門口有雙高跟鞋不是你的。”
她去鞋柜看了看，翻出那雙高跟鞋。
“這……這不是我的。”
“三十五碼的。”
她拿著鞋站在那里，臉上的表情一點點變了。
“媽，這是不是……天樂同學的媽媽送來作業的時候換的？”
“天樂同學的媽媽穿四千塊的高跟鞋來送作業？”
沈